江白羽一個人坐在地上，雙手抱膝，齊天的喉結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他身後傳來那個守衛不耐煩的聲音。“人在這兒，趕緊帶走。我們這兒不是收容所。”
齊天沒有動，他站在門口，目光在牢房裡掃了一圈，確定只有江白羽一個人。
空星哲不在，火雞面不在。齊天張了張嘴，想問一句“其他人呢”，但他把話嚥了回去。
因為他知道問了也沒用，守衛不會回答，就算回答了也未必是真話。
他側身讓開路，兩個守衛走進牢房，把江白羽從地上拽起來。
江白羽沒有掙扎，任由他們拖著往外走。
齊天跟在後面，凌風凡跟在最後面。
齊天的眼睛一首盯著江白羽的後背，江白羽的背佝僂著，像一個被折斷了脊樑的老人。
“人交給你了，趕快離開這裡。”
兩個守衛轉身走回牢房，鐵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齊天走到江白羽面前，拉著他的胳膊往前走。
“別說話，跟我走！”
江白羽聽出了齊天的聲音。
齊天看著江白羽。江白羽也看著他，眼睛紅紅的。
齊天沒有問他任何問題。
他轉過身拉著江白羽，朝海邊走去。
海邊的快船停在原地，墨林站在船頭，手扶著桅杆。
小九宸站在岸邊，看見齊天他們走過來，又看見齊天身後只有江白羽一個人，她的眉頭擰了一下。
齊天跳上船，伸手把江白羽拉了上來。江白羽踩在甲板上，腿一軟，差點坐下。
小九宸伸手扶住他，把他扶到船艙門口坐下。
凌風凡最後一個上船，而他們的身後，還有一群守島士兵的監視。
“掉頭。”齊天的聲音很平靜。“回主島。”
墨林看了他一眼，沒有問為什麼。
他命人起錨，然後轉動舵輪，快船掉頭，朝主島的方向駛去。
齊天站在船邊上，注視著那群監視他們的人。
小九宸從船艙裡拿出一壺水，遞給江白羽。江白羽接過去，喝了一口，然後就那麼坐著，低著頭。
船駛出北部島嶼的海域，岸上的那些守衛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幾個模糊的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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