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法杖舉到半空中停住了，因為晚風收攤了和軒轅金析同時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整個人往後拽了半步。
齊天喘著粗氣，胸口起伏，目光瞪著面前那個無視自己的娜迦女王。
娜迦女王的表情很平靜，“來啊，殺了我啊，我等著”。
“老大！冷靜！冷靜！”
晚風收攤了一隻手拽著齊天的法袍袖子，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壓。
“現在希娜婭己經走了，我們現在手裡能用的高階戰力就剩她了。
你要是把她打死了，接下來遇到棘手的問題誰來打？你打？我打？”
軒轅金析湊上來，眯起眼睛看著齊天。
“我說牧師，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之前那個巨龍妹子，現在又整了一個魚人妹子。你是魅魔嗎？”
齊天轉過頭看著他：“我魅你大爺。”
軒轅金析攤了攤手，往後退了半步，舉起雙手錶示投降：“我就問問。”
齊天將法杖收回，晚風收攤了和軒轅金析也跟著鬆開了手。
齊天活動了一下身體，繞著娜迦女王走了半圈，重新站回她面前。
晚風收攤了說得有道理，希娜婭己經走了，娜迦女王是他在海上目前能調動的最強戰力。
這可是娜迦女王，能操控海水，能召喚水柱，能正面硬抗冰龍的攻擊。
如果把她放走或者弄死，接下來面對入侵者的時候還用的上。
但問題在於娜迦女王不配合。
她寧願死，也不打算臣服於一個亡靈。
齊天在娜迦女王面前停下，和她平視，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娜迦女王，不管你同不同意，現在你都己經和我簽訂契約了。”
“那又如何？”娜迦女王表現的無所謂。
齊天站首身體，伸出一根手指，朝她勾了一下，脖子上的項鍊隨之亮了一瞬。
“就像這樣，如果我死了，你也會死。你是娜迦女王，你死了，你的族人怎麼辦？”
娜迦女王的目光沒有躲閃：“無所謂。反正被亡靈契約了，我也不打算活了。”
“我的族人有她們自己的活法，不需要我來決定。或者，她們再選一個女王出來。”
齊天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又被堵回來了。
他轉過身，背對著娜迦女王，在甲板上踱了兩步，
他想起當初收服希娜婭的時候，希娜婭一開始也是不配合的，但後來為什麼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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