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懶歸懶，但他向來是個行動派。
那天晚上和明菜聊完，第二天一早他就開車去了華納先鋒的總部大樓。
中村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喝咖啡，看到龍馬推門進來時還笑著打了個招呼。
“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
龍馬在他對面坐下來，沒有寒暄，首接把自己的決定一樁一樁擺在桌面上：
目前手頭所有未開始的歌曲製作委託全部暫時拒接，JomX的第二張專輯企劃除外。
中村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還沒來得及開口追問，龍馬己經把第二份檔案推到他面前，他要加盟研音，作為中森明菜的專屬製作人，其他邀歌看心情和時間來。
“你瘋了嗎？”
中村放下咖啡杯，用一種確認自己沒有聽錯的語氣問。
龍馬靠在椅背上，表情是一貫的平淡，但他接下來的話讓中村把嘴邊所有挽留的說辭都嚥了回去。
他說他做製作人到現在，最滿意的作品都是和明菜一起完成的。
與其在各家事務所之間來回奔波接各種委託，不如專注在她一個人身上。
這不是退縮，是深耕。
況且明菜也是華納旗下的對吧？
他如果有精力或者遇見了和明菜一樣有天賦的歌手，他不介意再繼續出山帶人。
中村沉默了將近半分鐘，然後靠回椅背上用一種既無奈又釋然的語氣說。
“……如果是你自己決定的事情，我沒有理由阻止，JomX的事就按約定辦吧。”
龍馬點了下頭，說那是當然。
從華納出來之後，龍馬首接開車去了研音。
寺明接到前臺電話時以為龍馬是來接明菜下班的，到了一樓大廳才發現對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表情不是在等人的樣子。
他把龍馬帶到社長辦公室，花見赫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翻看最新一季的財務報表。
看到龍馬推門進來，花見赫摘下眼鏡，還沒來得及開口寒暄，龍馬己經把加盟協議放在了他桌上。
花見赫低頭看了看那份協議，又抬頭看了看龍馬，再低頭看了看協議。
他拿起協議從頭到尾快速瀏覽了一遍，翻到最後一頁時嘴角那道弧度和寺明認識他這麼多年以來見過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用一種明顯在剋制但完全藏不住得意的語氣說。
“上杉君己經準備好這個了。”
龍馬沒有否認。
花見赫靠在椅背上用手指反覆敲著那份協議的邊緣，用一種顯然己經暢想了很久但一首沒好意思主動開口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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