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的訊息像一顆被丟進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在短短幾天之內傳遍了整個藝能圈。
寺明那邊還沒來得及把正式的記者釋出會新聞稿寫完,松本的電話就己經打到了龍馬家的座機上,他用一種極其亢奮的語氣說看到報紙上的快訊了,讓他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求的。
龍馬正站在廚房裡給明菜熱牛奶,把電話的話筒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憤恨地說了一句。
“……來我家聚聚,今日子她們也來,記得……穿厚一點。”
松本沒反應過來龍馬是想揍他,只單純的覺得是朋友長大了,那頭己經掛了電話,大概正在飛速飆車趕來的路上。
果然,不到一小時,代代木的家門就被松本和今日子同時攻破了。
松本拎著一箱啤酒,一進門就用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門朝著廚房喊。
“新郎!新娘!在哪裡!”
今日子緊隨其後,手裡抱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一進門就衝明菜撲過去,抓著她的左手翻來覆去地看那枚卡在無名指第二關節的戒指,用一種極其滿意的語氣說。
“你們終於到這一步了。”
龍馬從廚房裡探出頭,面無表情地提醒松本還沒有辦正式結婚儀式,松本大手一揮,說他不管,反正求了婚就是新郎,今晚必須喝。
他把啤酒放在茶几上,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用一種審問犯人的表情看著龍馬。
“那麼,你是怎麼求婚的呢?”
“快在我們面前重現一次。”
明菜正被今日子抓著手研究戒指的尺寸問題,聽到這話立刻用一種控訴的語氣接上了。
“不用再現了,這個人啊,正要戴戒指的時候,中途停了下來,居然說了一句……”
今日子好奇地追問他說了什麼,明菜深吸一口氣,剛剛還笑眯眯的臉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垮了下來,帶著一種怨恨的神情,用一種和龍馬平時語氣極其相似的冷淡調子模仿道。
““明菜……你……最近是不是胖了點,戒指進不去了。”。”
客廳裡安靜了片刻,然後今日子和松本一起發出了一聲能把赤丸嚇得躲回水草後面的爆笑。
今日子整個人笑得從沙發上滑下去,蹲在地毯上首不起腰,她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這確實是龍馬君能說出來的話,絕對沒冤枉他。
松本則是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用一種嘲弄的興奮語氣衝著龍馬喊:
“龍馬!你在求婚的時候對明菜說‘胖了’嗎!?”
“哈哈哈哈!”
“雖說世界廣闊什麼情況都會發生,但求婚的時候說女孩子胖的男人估計就只有你了!”
龍馬端著熱好的牛奶走過來,把杯子放在明菜面前,眼神是一貫的淡定,但那動作明顯帶著一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他求婚之後找補了很多理由解釋。
但是不論怎麼說,當時明菜的一頓打和現場工作人員的鬨笑是徹底釘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