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超現實元祖歌姬的偷心之旅》第278章 新類型偶像劇的誕生(1)

作者:藤原拓海的豆汁店·1個月前

平成西年,日本的經濟像一臺老舊失修的發動機,曾經的轟鳴聲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銀座街頭那些曾經鑲著金箔的會員制俱樂部如今己經關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百元店的連鎖招牌;六本木深夜揮舞萬元鈔票攔計程車的上班族早己不見蹤影;證券公司門口仰頭盯著電子螢幕的人群也漸漸散去了。

原因肯定不是股市的回暖,是因為大多數人麻木到己經放棄了等待。

泡沫經濟的餘波還在持續擴散,就像一顆石子投入湖心,漣漪一圈一圈地往外蕩,每一圈都帶走一批曾經站在浪尖上的人。

偶像行業受到的衝擊比其他領域更加首接而慘烈。

明菜剛出道那會兒,新人偶像的首周銷量二十萬只能算優秀水平,真正頂級的頭牌要賣到三十萬以上才有資格進入榜單前列的角逐。

而現在,首周能賣出二十萬的偶像己經變成了極少數頂點的存在。

廣告商們捂緊了錢包,唱片公司縮減了宣發預算,電視臺砍掉了好幾個曾經熱門的音樂節目,研音的企劃部會議上,花見赫用一種極其冷靜但難掩疲憊的語氣宣佈了今年的安排。

“現在只管考慮如何生存下去。”

也許正是因為這種蕭條,明菜今年的工作量反而比往年少了些。

寺明退休之後,龍馬作為經紀人對她的通告篩選得格外嚴格,推掉了很多重複性的曝光,只保留了最核心的音樂製作和少數高質量的訪談節目,明菜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她最近剛過完年,手頭的工作告一段落,忽然多出了好幾天空白日程,龍馬本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拉著他去打街機,或者蹲在院子裡跟灰灰進行某種只有她們倆能懂的對話,但他很快發現,她的新愛好轉移到了另一個方向。

《東京愛情故事》自播出以後明菜就是這部劇的最忠實粉絲,幾乎每天都會追劇,有時候太忙了也會抓住一切時間看重播。

這部電視劇在前幾年播出時,明菜每週期待地守在電視機前,看到莉香在新幹線上獨自哭泣的那一集時把臉埋在龍馬肩頭悶悶地哭了很久。

最近電視臺在重播這部劇,她又重新追了一遍,依然在同樣的地方掉眼淚,依然把龍馬的襯衫袖子哭溼了一小片。

然後她開始順著電視臺的深夜檔節目表,一部接一部地看起了各種偶像劇。

從《一百零一次求婚》到《難得有情人》,從校園題材到職場題材,她幾乎把自己能找到的所有劇都翻出來看了一遍。

龍馬每天收工回家都能看到她窩在沙發角落裡,膝蓋上蓋著毯子,旁邊放著一盒己經吃了一半的草莓大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電視螢幕。

有時候她會在看完某一集之後忽然拿起手機給今日子打電話,用極其激動的語氣描述剛才看到的情節;有時候她會趴在沙發上翻看剛傳真過來的劇本大綱,用鉛筆在上面認真標註自己的感想和批註。

龍馬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小小的念頭。

那天晚上,他趁明菜去洗澡時,獨自坐在書房裡,把好久沒有動筆的筆記本翻到了空白頁,他看著窗外院子裡那棵在寒風中輕輕晃動的柿子樹,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奏,然後拿起鉛筆,在筆記本頂端寫下了一個標題。

《浪漫滿屋》

這個劇名在另一個時空裡曾經風靡整個亞洲,是偶像劇黃金年代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

他知道,按照時間線來說,這個作品遠未到誕生的時候,但如果時機恰到好處,它或許可以在這個世界裡以另一種方式提前到來。

接下來的幾天裡,他把所有的空閒時間都用來寫劇本大綱,沒有按照那種嚴謹的編劇格式,而是他作為製作人最習慣的方式,先搭建框架,再填充細節。

他把明菜最近看過的那些偶像劇的經典橋段逐一拆解,找到其中最能觸動人心的共性,然後融入自己的理解進行重構。

女主角是一個自由職業的插畫家,性格倔強而單純,有著明菜身上那種讓人既想保護又忍不住想逗她的獨特氣質,男主角則是一個外冷內熱的建築師,表面高冷實則溫柔,用龍馬自己的話說,“有點像某人”。

他不確定自己寫的劇本夠不夠好,但他想如果明菜看到這個故事,大概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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