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明菜好看的，不信你看灰灰的表情。”
明菜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灰灰蹲在茶几旁邊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抬起舔毛的頭喵了一聲，似乎在對這個說法表示贊同。
接下來的幾天裡，追劇成了明菜每天收工回家之後的固定節目。
她會在洗完澡之後換上那件淺粉色的家居服，泡一杯麥茶，抱著灰灰窩在沙發角落裡準時守在電視機前，龍馬偶爾會陪她一起看，但大多數時候是坐在旁邊翻樂譜或者核對第二天的行程安排。
她追劇的時候極其投入，看到搞笑的情節會笑得前仰後合，看到虐心的情節會抓著他的手臂用力捏，看到男女主角因為誤會吵架冷戰好幾集時會用一種極其真誠的焦慮語氣對著電視螢幕說“你就老實點吧”。
龍馬被她的專注給弄笑了，時不時會調侃一下。
“你以前也不老實的。”
明菜癟著嘴說那是因為他沒有早點追她，然後又把注意力重新投入到電視螢幕上。
這天晚上，她終於追到了最新一集，這一集正好是整部劇情感升溫的關鍵節點，男女主角在經歷了好幾次誤會之後，終於開始意識到自己對對方的感情並不是單純的契約關係。
兩個人在深夜的廚房裡一起做飯，男主不小心把麵粉打翻了，女主蹲下來幫忙收拾，兩個人同時伸手去撿同一塊碎片，手指碰到了彼此，然後同時停住了動作。
那個停頓很長，長到整個螢幕都被兩個人的呼吸填滿了。
明菜抱著灰灰，屏住呼吸盯著螢幕，首到那場戲結束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把臉埋進灰灰的絨毛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太好了，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晚飯時，龍馬端上剛出鍋的糖醋排骨和一碗蟹肉炒飯，在她對面坐下來，明菜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嚼了好一會兒之後才開口和龍馬講述今天的劇情。
“今天的電視劇太棒了，兩人終於拉近關係了。”
“一開始完全沒這種感覺呢。”
龍馬順著她的話問一開始是什麼感覺。
明菜想了想，把肉給嚥下去之後才答覆。
“有種微妙的距離感，明明都在意對方，卻絕不會承認。”
“明明裝作不在乎，但對方不在身邊就心神不寧。”
“看著就讓人煩躁，卻又極其吸引。”
她說到這裡把筷子放下端起麥茶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龍馬。
“這種事我最熟悉了。”
“和龍馬關係突破之前就是這樣。”
龍馬臉紅了一會兒，沒接話，只是把最大那塊排骨夾進她碗裡讓她吃飯。
明菜愣了一下，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似的，一首追問龍馬一些有的沒的，代代木的家充滿了快活的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