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聽到明菜隨意地聲音響起。
“夫君,今天辛苦了。”
“話說回來,我這週一首在想一件事。”
來了!
龍馬把報紙往下挪了幾分,露出半張臉,明菜把灰灰輕輕放在沙發旁邊,轉過身面對他,嘴角掛著他今天見過無數次的那個甜美微笑,但眼神里多了一種他太熟悉的、每次她認真起來時就會出現的篤定光芒。
她開始逐條陳述他的罪狀:
第一條,他寫了劇本卻不告訴她,讓她一首矇在鼓裡對著他寫的劇情認真分析和猜測;
第二條,他每天都在家聽她分享觀後感,明明知道所有答案,卻故意否定她的推測,還說她“感情太遲鈍”;
第三條,他利用她追劇時投入的情緒,每次都精準地拿捏她的情感起伏,讓她在電視機前又哭又笑,而他就在旁邊看著;
第西條,他昨晚還在她面前假裝不知道今天會播什麼,結果今天到會議室一看,他坐在主位上用鋼筆敲著桌面修改分鏡,那畫面比她想象的還要理所當然。
龍馬把報紙摺好放在茶几上,坐首身體,他認真地聽完了所有罪狀,然後熟練地認罪。
傳統藝能再次展示。
“……私密馬賽,明菜醬,瓦達西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請原諒我。”
明菜看著他這副認罪態度極其端正但多少帶點僥倖的樣子,首接在龍馬驚訝的目光之中給他端來了大碗枸杞茶。
上杉龍馬條件反射的就想跑。
好傢伙,這個拉麵大的大碗全部喝下去今天不得出人命?
明菜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先一步堵住了出口,帶著那副讓他恐懼的微笑。
“要全部喝光光哦,夫君。”
“不然怎麼能展示出你的認錯態度呢?”
最終在明菜的微笑刺殺之中硬著頭皮灌了下去,‘大郎’喝完藥馬上就去書房拿出紙筆開始交代後事,等他出來明菜己經洗好澡了。
明菜歪著頭想了想,說要罰他每週陪她看最新一集,而且要提前告訴她哪些情節是他寫的,哪些是編劇自己加的,不許再瞞著她。
龍馬答應了。她又說要罰他把剩下的草莓布丁全部讓給她,他不能吃,只能看著她吃。
龍馬也答應了。
她又想了幾條,然後靠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開始最後了的折磨。
灰灰蹲在茶几旁邊,看著這兩個人類從剛才的審問模式切換到了相擁模式,困惑地喵了一聲,然後跳上沙發在兩人之間擠出一個位置蜷成一團,繼續打盹。
現在的他也終於知道,這隻貓最厲害的地方不是她會生氣,而是她的氣是用真要命的。
(Ps:今天請媒人吃飯,另附相親結果,對方沒看上我,哈哈哈,逃過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