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白花花的袁大頭如瀑布般傾瀉而出。
大門外的街道上，幾百名餓得兩眼發黑的潰兵全安靜了。
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獨立第一團，現在招兵。”
吳青開口，聲音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入夥的，每人現大洋一塊，發安家費，白麵肉湯，管飽，真槍實彈，管夠。”
人群中爆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在這個命不如狗的亂世，大洋和白麵肉湯就是活下去的全部指望。
“但老子有言在先。”
吳青站直身體，右手按在勃朗寧上：“抽大煙的，滾；混日子的，滾；只要敢拿槍殺鬼子的站過來，進了獨立團的門，再想跑，軍法從事，就地槍決。”
潰兵們短暫遲疑後，飢餓和對大洋的渴望戰勝了恐懼。
“長官！我報名！我打過鬼子！”一個川軍老兵扯著嗓子大喊，拚命往前擠。
“排隊！一個一個來！”大牛站在沙袋後大喝。
張大彪帶著一連的老兵出來維持秩序。
刺刀明晃晃地架在兩邊，誰敢插隊直接一槍托砸倒。
二嘎坐在桌前，拿筆在賬本上登記造冊。
發大洋，端肉湯。
喝上熱湯的潰兵捧著破碗，眼淚混著油花往下掉。
幾個月來，他們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人。
選拔十分嚴格。
吳青不要老弱病殘。
他親自站在門檻前挑人。
只要稍微露怯或者體力嚴重透支的，發兩個雜糧饅頭直接打發走。
......
三天時間轉眼過去。
崑山鎮外的潰兵來了一撥又一撥。
獨立第一團的名號在散兵遊勇中徹底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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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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