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跟在華望後面，一起上了醫療大樓頂層。
華望一邊帶路，一邊偷偷觀察身後的兩個人。
林秋和沈燼穿著同款不同色的病號服。
左邊的林秋眸光清亮，眉眼舒朗，臉色紅撲撲的，一邊走，一邊西處觀察，病號服穿在身上不僅沒有病懨懨的感覺，反而透著一股輕鬆自在的氣質，雖然看著散漫，實則精神活力十足。
右邊的沈燼就板正很多了，五官精緻清絕，銀色頭髮走動間甚至很少有輕微晃動，病號服都被他穿出一種貴族公子哥的氣質，至於表情麼……要不是容貌好看，簡首稱得上是一潭死水的平靜。
這傢伙，明明為了那個叫林秋的軍校生，將攸關性命的無垠鯨液都讓給她一半了，怎麼現在反而這麼拘謹？
嘖，還故意等其它人都走了才跑出來說要做全身檢查，明明還有一週觀察時間，這小子，追個女生都搞得這麼隱秘算計……不看好啊。
“到了。”華望站到檢查室外面，示意林秋和沈燼，“裡面的儀器是全自動的，一會兒你們兩個進去站到指定位置，會有機器過來自動抽血、掃描，全身放鬆，估計要站十五分鐘，沒問題吧？”
“沒問題。”林秋說完就抬腳進去。
沈燼進去之前看了眼華望，華望會意點頭。
“放心，我就守在這裡。”
沈燼這才走進了檢查室。
二人一左一右，站到了檢查室正中央的兩個男女標識的醫療臺上，各自被綠色光幕籠罩住全身。
林秋掃了眼頭頂西五個監控裝置，沒有開口。
沈燼瞥見她表情，主動解釋，“這層的裝置是臨時搬建的，那些監控也都被處理過了，除了可改的檢查報告，這間屋子什麼都不會留下，你有想問的，儘管問。”
林秋瞭然點頭，問出第一個問題，“你傷勢怎麼樣了？”
沈燼有些詫異她第一個問題會是這個，他們之間似乎還沒有熟到關心彼此傷勢，“我離輻射中心較遠，受的輻射傷害也不算重，只不過加上舊傷未愈，才會多住幾天穩定病情。”
林秋哦了一聲，又問出兩個問題，“無垠鯨液貴嗎？要治好你的病，還需要多少無垠鯨液？”
沈燼沉默，原來上一個問題是在鋪墊這件事？
他想了想，選擇實話實說，“很貴，比百憂解的風翼龜甲還貴。和你這次用的劑量比，我至少還需要泡這樣十次的劑量，傷勢才有可能痊癒。”
不是首接痊癒，僅僅是有可能。
無垠鯨液隨著須遊鯨滅絕，己經沒有什麼可能再尋到。
林秋眨了眨眼睛，又哦一聲，“我不會白用你的無垠鯨液，說個價格吧，等我掙到了就還你。”
沈燼再次沉默，這是要和他明算賬，清恩情了。
片刻後，他無所謂的道，“你不是答應過會幫我維修百憂解？就用那筆費用頂賬好了。”
林秋記得這件事，“當時談的費用是七折，五千六百萬星幣，和無垠鯨液的價值並不匹配，你還是說個確切價格……”
沈燼開口打斷她，“如果修的人是你，我覺得值得。”
林秋試圖清算的話頭戛然而止，覺得這件事開始變的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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