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荷主動開口，“林秋，我能問問你利用百憂解打算做什麼嗎？”
賀天荷不傻，她從沈燼的隻言片語裡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林秋和沈燼在一起。
百憂解就處於代執行的模式。
要是它回去找到顏冬，被誤認為帶著沈燼歸隊，情況就很微妙了。
林秋肯定是打算和百憂解裡應外合，打的第一軍校措手不及——
不，應該說……打顏冬一個措手不及！
林秋挑眉，瞥了沈燼一眼。
沒想到第一軍校窩裡竟然生出個小叛徒？沈燼治下也不怎麼樣麼。
沈燼被要求閉嘴後就靠在她胳膊上睡著了。
他每次睡覺都只會持續十幾分鐘的樣子，醒來偶爾會切換成暴虐沈燼。
但只要和她貼著，就不會發脾氣，呆愣一會兒就會再次睡著。
沈燼變成暴虐沈燼的次數在明顯減少。
看來他自己也在努力控制蜃蟲。
林秋收回視線。
再堅持幾天。
等沈燼恢復，她就能擺脫當人形輻清液的命運，迴歸自由自在的機甲師生涯。
林秋重新打量了一番賀天荷，痛快承認。
“你猜的沒錯，我打算利用百憂解淘汰顏冬。怎麼，你有想法？”
林秋話音未落，謝山己經悄無聲息的靠近賀天荷身側。
一旦賀天荷說出什麼不該說的，就會立刻出手，送她出局。
賀天荷不理會謝山的動作，掏出一臺小型監控儀遞給林秋。
監控儀上是第一軍校的即時景象。
賀天荷堅定的道，“淘汰顏冬的計劃，我也要加入。”
她說的不是什麼幫忙，同意，反對，而是加入。
謝山收回動作，些許詫異，“顏冬除了脾氣不好，對你們軍校內部成員也不好？”
賀天荷聞言沉默。
她總不能揭自家短，說顏冬用偏門歪道做護送珍稀物種的任務，否則真相揭開，第一軍校的名聲就會搞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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