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無忌憚的當然不是古建木，也不是張維德。
是林秋。
古建木被張維德這一提醒才回想起來。
林秋將第一瓶無垠鯨液交到他手裡的時候，姿態就挺隨意的。
當時輻射汙染黑霧蔓延，研究院裡新買回來的星獸險些全都異化爆開。
是林秋臨危現身拿出了無垠鯨液，救下了那一批星獸。
後來得知林秋隨手遞過來的寶貝液體純度竟然有99%，古建木、張維德、南輕音三人小心又小心，重複又重複，首到前不久還剩下五分之西。
然後就是資訊素汙染洩露的時候。
廢土星系最大兩片星獸聚集地瀕臨滅絕。
古建木動了惻隱之心，想和林秋商量動用無垠鯨液。
結果都不必他開口，林秋就主動鬆口讓他用，甚至好像連新的那瓶也不太介意的樣子？
古建木越回憶，越察覺不對。
雖然每一次都有突發事件導致了林秋的決定。
但如果將這些事情全都放到一起看，林秋對無垠鯨液的態度是挺……
肆無忌憚的。
她平時作風就挺不拘，古建木習慣了她的突然，對她那樣的態度從未多心，也沒有往這個角度想過。
可剛剛秦驍然一番旁人角度卻讓他和張維德同時意識到。
原來在外人眼裡，林秋把無垠鯨液放在桌子上、隨意用到空瓶，叫肆無忌憚？
但林秋真正寶貝的東西，向來看得緊。
當初跨等級機甲的版權檔案從頭到尾都沒放到研究院分址這邊，被燭龍集團派人偷了三次都是坑。
怎麼這一次對無垠鯨液卻這麼隨意？
古建木一把抓住了張維德的胳膊。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張維德瘋狂眨眼。
很有可能！
兩個人視線交匯，眼裡全都帶著恍然大悟和慌張，還有一絲真相被挖掘到的離譜震驚！
法院工作人員就在這時敲門進來。
“請原告古建木、張維德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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