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招呼了人就進到飛艦隨意坐下。
沈燼默默跟著坐到她身邊。
隨即和公孫芷一樣，聞到她身上有一股還未散盡的海腥味和血腥味。
以往只有林秋的感知能讓他心定神靜。
沒想到這股血腥味竟然也沒引起他的不適，聞著很舒服。
是須遊鯨的血？
沈燼蹙了蹙眉。
他早在林秋幾次拿出無垠鯨液就猜到她身邊有一隻須遊鯨在。
今天終於確認，沒想到卻是因為這股血腥味。
他有些明白，林秋選在涼霆和沈聽溪面前大變活人的用意了。
過往以來林秋想做的事一首隱於暗處，卻因為這些人這些事被迫站於人前。
甚至現在還牽連到了她的底線。
看樣子有些人即將很倒黴了。
飛艦內陷入一陣短暫沉默。
說要去看犀牛角獸的涼霆悶不吭聲，坐到了二人對面。
來更換大型飛艦的沈聽溪也沉默無言，走到另一邊站定。
林秋先看向涼霆，“梁叔叔，因為須遊鯨的傳言，軍方出面推遲了廢土星系公轉私的法案申請，請問大約什麼時候會出結果啊？”
很平常的聊天語氣。
沈燼卻聽出一股風雨欲來的壓抑味道。
公轉私法案的確是古地球研究院現下最該關心的事，涼霆本來就有求於林秋，對此知無不言。
“據我所知，法案推遲申請是十西軍區凌晨向最高軍區發的緊急批令，一般這種調令上報以後需要在七十二小時內補足相關證據，如果證據鏈成立，以須遊鯨的商業價值判斷，廢土星系公轉私法案會徹底叫停，以後恐怕也很難繼續。”
林秋的臉被頭盔罩著看不清神態，但想也知道她此刻不會有多高興。
涼霆語氣一轉，“但是如果沒有在規定時間內補足證據鏈，那麼公轉私法案將會即刻生效，與此同時，十西軍區作為帶頭執法者，需要賠償廢土星系正常轉私有化後的差時利益，估計五十億星幣左右。”
“三天五十億，相當於廢土星系公轉私生效前的星系正常收益？”
涼霆點頭，“是的，廢土星系公轉私之前被定為末級星系，30年星系公共事業收益的總額僅有180萬億，所以它公轉私的價格也相應的比其他星系便宜很多。”
涼霆有些不明白。
林秋的關注點為什麼在星系價值上。
沈燼開口解答了他的疑惑，“涼叔，如果十西軍區拒絕賠償，並以資訊素干擾的理由，重新議定廢土星系的星系價值，賠償額也會有出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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