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涯搖頭，“雖然確認了他還活著的訊息，但林秋和馬家都瞞的很緊，根本查不到什麼線索。
唯一對上線索的人只有一個過敏性水腫嚴重的機甲師，叫鄭加，經查是林秋估計放出來的煙霧彈，目前在古地球研究院任職……”
戴涯總結，“馬大師應該是受傷嚴重，這才會一首銷聲匿跡，再未現身。”
應興懷嘆了一聲，“馬秋雲這些年獨善其身，又惜命，臨到老了發現身邊最親近的人都在背叛他，難免會灰心失望。找不到就算了，這件事不必再查。”
戴涯應了一聲，“那無垠鯨液呢？”
應興懷再次看了一眼天色。
雖然日頭將落，卻也還沒落。
“問問吧，如果沈邁願意讓就換一些，如果不願意也不用勉強。一切隨緣。”
總指揮這是還沒放棄。
戴涯鬆了一大口氣，“好，我這就去辦。”
首都星沈氏莊園。
林秋、沈燼還有霍城飛在客樓頂層，和沈聽溪聊了很久。
距離上一次和聯邦特快快遞籤合作合同只過去一個月。
雙方就迎來了第二次密切合作。
涉及的內容還全都是絕密條款。
李石素和姜薇、周也在房門外等了快一個多小時，對房間裡的事都十分好奇。
“小石，咱們都是股東，林秋談合作為什麼不叫上咱們一起啊？”
周也想扒在門上偷聽，被李石素扯回來了。
李石素也很好奇，但他忍住了，“沈姐是公司最大的股東，和她談其實挺好的。
咱們要都進去，這麼多人，萬一涉密洩露，反而不好追責，影響後續合作。”
之前和黑市的合作不就是這樣？
人太多，信任崩塌不好維護。
聯邦特快快遞公司損失了一個大客戶。
周也明白了，“倒也是，有江姐把握方向，錯不了。小石，你和那個客戶聊得怎麼樣，對方是要這週末搬家到廢土星系？到時候我幫你？”
李石素無力的靠在牆上，一下子頹了。
“別提了，我剛剛好不容易加了對方，人家一聽我是咱們快遞公司的金牌快遞員，叫李石素，只說了一句話就把我刪了。”
……刪了？
李石素在整個公司客戶群裡都是頂頂好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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