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古建木剛剛知道的時候也問過林秋。
當時林秋說了一句聽起來簡單，細思卻意味深長的話。
“速度不夠快的話，燭龍集團那邊可能要有先手。”
提起周劍仁，古建木都快把他忘在腦後跟了。
自從上次版權案子逼燭龍集團掏了二十萬億，周劍仁就老實很多。
除了從湯雨承那裡偶爾打探一點訊息，再沒什麼新動作。
聽說再過兩個月，燭龍集團的大老闆就要回來查賬。
那位大老闆可比周劍仁良心，每年查生意都要大刀闊斧的換血。
周劍仁搞下那麼大的窟窿，估計現在天天都睡不著覺，用盡功夫填窟窿呢。
一個暫時不用考慮的人，何須在意？
除非林秋要防的，不止燭龍集團這一個先手，還有其他更強大、更不可抗力的存在。
古建木收回思緒，把林秋的解釋簡化了一下。
“跨等級機甲一旦售出，如果不加以約束，盜版速度會很快。與其讓外人用盜版搶生意，不如我們首接砍斷這條線，降低起步線。當然了，由於普及化會降低收益率，合作金額我們打算只比市面上多三成，但是速度要快三倍。”
古建木說到這裡看向哈金斯，“哈院長，你們研究院的生產線如果接了這麼大的單子，能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批產任務？”
哈金斯面色一變，搖了搖頭。
“我們研究院雖然願意全力推動跨等級機甲落地，但原有的生產線也不能放，這個要求的確有些難。”
聽到哈金斯說自己不行，孟承功沒忍住，樂了。
他立刻插話，“古院長，沃斯科研究院生產線不夠，再加上我們研究院，應該差不多了吧？”
古建木點頭。
“兩位代表的研究院生產線首屈一指，當然足夠。”
孟承功話鋒一轉，緊接著提出自己的疑慮。
“古院長，我還有件事想問。機甲更新換代其實遠比我們想象的時間更長。如果不走定製這條路，需求跨等級機甲的消費者恐怕需要不少時間準備資金。這其中的時間差壓下來，同樣會導致盜版機甲橫生，後續會更難處理。貴研究院追求速度，有沒有考慮到怎麼解決消費速度這個迴圈問題？”
沒想到一個研究組組長還有這層遠見。
哈金斯終於認真朝孟承功打量幾眼，也看向古建木等他回答。
古建木卻突然露出一臉肉疼，暗戳戳瞥了一眼林秋才開口。
“我們當然也考慮到這一點了。所以這一次，為了促進機甲更新換代，我們打算進一步讓利，採用以機換機加補差價的模式，推動跨等級機甲普及化消費。”
以機換機西個字出來。
哈金斯和孟承功全都臉色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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