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錢？應總指揮說他和你商量好了啊，沒和我說還得出一筆軍資預算啊！”
林秋腳步頓住。
“不談錢，那我走？”
戴涯攔住她的去路，“談談談！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事。說到底，我們第一軍區其實佔了廢土星系老大的便宜，這次星獸大戰能控制下來，多虧了貴研究院無私奉獻最新技術，不過一筆專家費，我們怎麼可能捨不得？”
林秋很滿意。
伸出五個手指頭。
三百年前她出一次門的專家諮詢費就是五千萬。
這總能給得起吧？
戴涯瞥了眼特意躲很遠的魏紹一眼，心一橫，“五億啊？怪不得要開始前商量好。能解決掉馬長空和他背後的線索鏈，這錢花的值！”
林秋更滿意了。
就連魏紹都滿懷佩服的給戴涯豎了個大拇指。
上道。
就是不知道戴涯回頭要怎麼向軍區財務解釋這筆罕見的“專家諮詢費”了。
多半得自掏一部分腰包平賬。
第一軍區調查室。
馬長空自從被羈押到禁閉室，就連平時的飯食都是無接觸傳送。
除了數次公開審查無果。
再就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聯絡外界。
終於等到又一次提審，他剛被送到調查室，就猛地重咳一聲，朝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兩個押送的軍官瞬間有些慌了。
“李哥，馬長空是帶病關押的？”
“怎麼還吐血了！”
“不知道啊，沒聽說他病著啊。”
“剛交班就讓我碰到這種倒黴事，走吧，趕緊給魏隊說一聲，估計還得打報告！”
兩個人走之前還記得把地上的血漬清理掉。
等到林秋和戴涯、魏紹進來。
馬長空連嘴邊的痕跡都舔沒了。
瞥見又是戴涯和魏紹來審他，馬長空滿臉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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