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湊到於莉耳邊,悄悄打趣道:“不過剛才姐姐教你的那兩下子,今晚你就可以用上,保證你男人立馬繳械投降!”
這話聽得於莉耳朵尖兒都快著了火,羞得在她胳膊上擰了一下,嚶嚀一聲把臉捂住。
陳雪茹轉身拿起另外那件月白色的緞面旗袍,笑吟吟地在於莉面前攤開:
“剛才那件月白色的呀,是你家那個壞胚子特意交代的‘私房款’,橫豎也是在自家屋裡穿給他一個人看。來,你試試這件。”
於莉抬起頭,定睛一看。
眼前這件淡青色旗袍,剪裁得體規矩,盤扣精緻溫婉,裙襬的開衩恰到好處地落在膝蓋上方少許,既顯出了東方女子婀娜秀氣的身段,又顯得端莊大方,半點沒有剛才那件的張揚與輕佻。
“這件是正常款,布料是我店裡上好的杭綢,針腳也是老師傅一針一線縫出來的。”陳雪茹拉著於莉的手,把衣服塞進她懷裡,柔聲道,“適才那件算你男人掏錢買的,這件月白的,是姐姐我自個兒掏腰包送給你的見面禮。祝你跟柱子新婚大喜,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於莉看著手裡這件光澤柔和、質地極佳的旗袍,心裡頓時泛起一股暖意。原以為這位陳老闆高傲難打交道,沒想到脾氣竟是這般潑辣又貼心。
“陳姐……這怎麼好意思,這衣服一看就很貴重……”於莉有些侷促地小聲道。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叫我一聲陳姐,咱們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陳雪茹擠了擠眼,故意提高了嗓門,往門外大聲道:
“再說了,我跟你男人可是做過‘一日夫妻’呢!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當姐姐謝他的!”
這話猶如平地轟過一道驚雷!
屋裡的於莉身形猛地一震,臉色霎時間變得煞白;外屋正端著茶杯的何雨柱嚇得手一抖,茶水險些潑了一褲襠,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白毛汗;連坐在旁邊的婁曉娥也猛地倒吸了一口氣,瞪大眼睛看向裡屋,心懸到了嗓子眼!
眾人心思各異——於莉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天都要塌了;何雨柱心裡首罵這小妖精要玩死人;而知道真相的婁曉娥則是捏著一把冷汗,生怕這精明的大老闆娘玩脫了。
看到眾人這副驚恐萬狀的模樣,陳雪茹噗嗤一聲笑破了功,花枝亂顫地拍著手大笑道:
“哈哈哈!瞅把你給嚇得,臉都白了!怎麼,你男人沒告訴你啊?前幾天他去我店裡做衣服,發現我那店鋪後院住著敵特!他跟我假扮‘夫妻’抓敵特,立功打掉了特務窩!”
於莉聽完,懸在半空的心這才嘭地落了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嗔怪道:“陳姐……您可真是的,說話咋還大喘氣呢,嚇死我了!”
她還當自家男人跟這美豔的老闆娘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私情呢,原來是假扮夫妻抓特務啊。
不過轉念一想,於莉偷偷拿眼角餘光掃了掃外屋身材魁梧的何雨柱,又看了看面前風情萬種的陳雪茹,心裡竟升起點小心思——自家男人那蠻牛一般的強悍能力,這兩天折騰得她下床都腿軟,自己一個人還真有點遭不住。要是真能有這麼個知心的姐姐幫忙分擔分擔……倒也不是不行?
這念頭剛一冒出來,於莉就被自己的荒唐想法給臊得俏臉通紅,趕忙甩了甩頭不敢再深想。
緊接著,於莉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抓敵特那是多危險的事兒啊!她語氣裡滿是擔憂與埋怨:
“抓敵特這麼大的事兒……多危險啊!這要有個閃失可怎麼辦?怎麼之前連半個字都沒跟我提起過……”
陳雪茹多精明啊,打眼一看就知道這新娘子是在心疼自家男人了,趕忙連聲安慰道:
“哎呀妹妹,你可別怪他!柱子那是怕你聽了擔心,才瞞著你的。當時柱子三兩下就把那特務給制服了,半點傷都沒受著!再說了,這不都平安過去了嘛,他也是為了不讓你跟著受驚掛念。”
聽陳雪茹這麼一解釋,於莉心裡的埋怨化作了濃濃的體貼與心疼,輕輕點了點頭,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說話間,陳雪茹不由分說地幫於莉脫下了那件讓人臉紅心跳的月白色旗袍,換上了這件淡青色旗袍。
片刻後,盤扣扣齊,整理好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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