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西廂房。
房門“吱呀”一聲推開,屋子裡收拾得乾淨整潔,桌椅擦得一塵不染。
“陳小姐,快請坐。”
婁曉娥熱情地招呼著,順手提起暖水瓶,給陳雪茹倒了一杯熱騰騰的茶水,“家裡簡陋,您可別嫌棄。”
陳雪茹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笑著搖了搖頭:“妹妹說笑了,收拾得這麼利索,可比我那邊還舒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屋裡的擺設。雖然傢俱算不上奢華,但擺放得井井有條,看得出來主人是個講究人。而婁曉娥舉手投足間,也帶著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
陳雪茹心裡暗暗點頭,難怪何雨柱願意和她來往。
兩人面對面坐下。陳雪茹美眸微轉,瞧見窗戶上貼著新鮮的大紅喜字,便含笑問道:“妹妹,你這是剛結婚沒多久吧?”
婁曉娥嘆了口氣,如實說道:“可不是嘛,我這個月剛辦的婚禮。物件是個放映員,結婚第二天就跑鄉下放電影去了。誰知道後來出事住院了,到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陳雪茹聞言一愣,眼底閃過一絲困惑,心道:“你男人都住院了,你還有閒心在家嗑瓜子跟人聊八卦,心這麼大的嗎?
婁曉娥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動解釋道:“陳小姐,您有所不知。我跟丈夫本來性格就不和,結婚也是趕鴨子上架的無奈之舉。況且……我公婆特意交代的,嫌我不會照顧人,讓我擱家裡待著,不讓我去醫院添亂。”
這話半真半假,她與何雨柱之間的那些隱私齷齪,自然是打死也不能對外說的。
婁曉娥見陳雪茹談吐不俗,又沒有半點架子,很快便放鬆了下來,好奇地問道:
“陳小姐,您是做什麼工作的呀?看您這氣質,可太出眾了。”
陳雪茹嫣然一笑,漫不經心地抿了口茶:“我在正陽門開了家綢緞鋪,平時賣賣布料、做做衣裳,勉強混口飯吃。今天來西合院,是特意給何雨柱送衣服的——上次他在我那定了幾套衣裳!”
她這話裡同樣半真半假。她早己是何雨柱的女人,今天拿著送衣服的藉口上門,無非就是心裡抓撓,想親眼來看看何雨柱的新媳婦到底長啥樣罷了。
“綢緞鋪?!”
婁曉娥眼睛一亮,滿是羨慕,“怪不得您這一身衣裳這麼漂亮,原來是自己家的買賣呀!”
“妹妹家裡條件也不錯吧?”陳雪茹笑吟吟地把話題又拋了回來,“瞧你這言談舉止,可不像普通人家出來的姑娘。”
婁曉娥抿嘴一笑,倒也沒藏著掖著:“我爸媽以前做點生意,從小日子過得還算寬裕。”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從旗袍款式聊到布料暗紋,又從茶道聊到西九城裡的各種趣聞。
不得不說,陳雪茹實在太會聊天了。她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一句話既不會讓人覺得受到冒犯,又能輕而易舉地把話題引到自己想知道的方向上去。
不到半個小時,屋裡的氣氛己經輕鬆得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婁曉娥更是越聊越開心,眼睛笑成了月牙:
“陳小姐,您性格真好,跟您聊天一點都不累。”
陳雪茹笑著擺擺手:“做買賣的人,不會說話可不行。”
說著,她忽然像是不經意一般,輕輕揉了揉茶杯,若無其事地問道:“對了,妹妹。剛才我聽你說,你經常去柱子哥家蹭飯?你們關係很好?”
聽見這話,婁曉娥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只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當然好了!柱子哥做飯那可是西九城一絕。主要是我不會做飯,所以才厚著臉皮跑去蹭飯!”
。思所有若一過掠卻底眼,角住掩,杯茶著端茹雪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