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雪茹這麼一打趣,又聽著她這般自來熟的姐妹論調,婁曉娥臉上的慌亂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怪異卻又莫名踏實的感覺。
她偷偷看了陳雪茹一眼,心裡忍不住暗罵何雨柱這個死冤家——本事真是大,連這種絕色尤物都能吃得死死的!
“陳姐姐……”婁曉娥被陳雪茹說得俏臉微紅,小聲道,“那……那咱們以後……”
陳雪茹眨了眨那雙勾魂的桃花眼,笑得宛如一隻奸計得逞的狐狸:“以後?以後咱們自然是好姐妹了!來,跟姐姐多說說,那壞胚子平時是怎麼折騰你的?”
“哎呀!陳姐姐!您怎麼越說越沒正經了!”
陳雪茹是閱人無數的商界嬌娘,性子本就潑辣大方,如今既然挑破了這層窗戶紙,大家都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她自然再沒半點拘束與矜持。
只見陳雪茹把身上的大衣往旁邊一搭,將掐腰旗袍包裹著的玲瓏身段展露無遺。修長的玉腿交疊,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泛著揶揄的光彩,壓低了嗓門打趣道:
“妹妹,跟姐姐還裝什麼純情小姑娘呢?那壞胚子折騰人的本事,姐姐我可是領教過的。來,跟我說說,你倆到哪一步了?一晚上幾次?他能折騰你多長時間?”
這突如其來的“猛料”和葷話,聽得婁曉娥耳根子瞬間紅透了,彷彿要滴出水來!
“陳姐姐!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婁曉娥羞得連頭都不敢抬,“這種私密事兒……哪能拿出來亂說啊!”
“切,怕什麼?”陳雪茹嗤笑了一聲,風情萬種地戳了戳她的額頭,“這屋裡就咱倆,又沒外人。再說了,你守著你丈夫那個沒用的廢柴,怕是到了柱子手裡才嚐到滋味吧?跟姐姐說說,第一次是不是被他折騰得下不來床?你倆是咋搞到一塊兒的?”
婁曉娥被陳雪茹這首白又火辣的話語說中了心思,原本羞赧的心防頓時土崩瓦解。
這段時間以來,她揹著所有人與何雨柱偷偷摸摸,心裡既有打破枷鎖的刺激,又有對世俗道德的惶恐,這個驚天的大秘密藏在她心底,簡首快要把她憋瘋了!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陳雪茹這麼個同道中人,對方不僅毫不介意,反而一副過來人的大方姿態,登時讓婁曉娥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婁曉娥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嬌羞與甜蜜:“結婚那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過去了。”
陳雪茹多聰明啊,一聽“結婚那天晚上”幾個字,登時挑了挑秀眉,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秘密,吃驚地湊過去問:
“這麼說……你跟你那丈夫壓根就沒動過真格的?倒讓柱子這壞胚佔了個現成便宜,把你的頭道給拔了?!”
婁曉娥被問得俏臉滾燙,把頭埋得更深了,輕輕“嗯”了一聲,隨後氣鼓鼓地嘟囔道:
“我跟許大茂本就沒感情,況且他也不值得!後來我讓家裡人偷偷查了……我那丈夫下鄉放電影的時候,可沒少禍禍村裡的小寡婦,號稱村村都有丈母孃,忒不是個東西了!我憑什麼便宜他?”
陳雪茹聽得眉眼彎彎,噗嗤一聲笑破了功,花枝亂顫地拍了拍手:
“你這新娘子倒是便宜了柱子哥!不過你那壞丈夫也確實該。”
說到這兒,婁曉娥也顧不上害臊了,找到同類的感覺讓她徹底敞開了心扉,小聲抱怨道:
“我跟柱子哥就是個意外!他……他就是個蠻牛!後來每次不到一個小時,他壓根就不收工,把我骨頭都折騰散架了……”
“那壞種在姐姐我那兒也是這副瘋樣!”陳雪茹一拍大腿,笑得風情萬種,“上次折騰得我討饒連聲叫討饒才肯罷休。看來他這體格,真是天生來討債的。”
見陳雪茹笑得花枝亂顫,婁曉娥也忍不住抬起頭來,拍著胸口小聲道:“可不是嘛!上回在屋裡,我聲音都不敢發太響,生怕隔壁聽到……可他偏偏壞得很,越是勸他,他越是來勁!”
“可不是!越勸他越折騰!”陳雪茹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至交知己,“打那以後啊,我就知道自己這輩子是離不開這壞胚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何雨柱那些霸道又體貼的壞心思,聊到了他在床上的各種折騰手段,越聊越深入,越聊越投機。
原本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陌生與戒備徹底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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