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的天空才剛泛起魚肚白，何雨柱就己經神清氣爽地爬下了床。
昨兒個夜裡折騰得歡，他這會兒卻精神抖擻，洗漱完畢後，他挽起袖子開始熟練地和麵、點火。鍋裡熬上黏稠香甜的小米粥，案板上擀出薄厚均勻的麵皮，灶臺裡火苗旺盛，不一會兒，廚房裡便飄出了陣陣誘人的面香與油香。
此時的臥房內，於莉正睏倦地裹著被子，睏意連連。昨晚被何雨柱好一通折騰，渾身跟散了架似的，骨頭縫裡都透著痠軟。
聽著廚房裡傳來噼裡啪啦的做飯聲，她試著動了動腿，只覺得雙腿發軟，實在是沒有半點力氣爬起來，乾脆閉上眼睛繼續貓在被窩裡歇著。
沒過多久，門被推開了。香味兒早飄到了後院，婁曉娥和陳雪茹踩著點溜達過來蹭飯。
“香！真香！柱子哥，今兒早晨做啥好吃的呢？”陳雪茹還沒進門，那嬌媚的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婁曉娥也笑盈盈地湊到灶臺邊看了一眼，打趣道：“喲，今天這早餐夠豐盛的呀，大早上的又是煎餅又是香粥，看來某人昨晚挺賣力啊？”
何雨柱嘿嘿一笑，顛著手中的平底鍋，得意洋洋地說：“那可不，跟著我還能少了你們的口福？趕緊去屋裡坐著，馬上就能開飯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於莉聽見屋外的動靜，到底還是不好意思一首躲在床上。她一手扶著門框，眉頭微蹙，挪動著雙腿，一瘸一拐地從裡屋艱難地走了出來。
陳雪茹和婁曉娥看到於莉這副姿態，愣了一下，隨即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頓時露出了心領神會的戲謔。
“喲，這不是於莉妹子嘛！”陳雪茹率先開起玩笑來，眼角眉梢全是笑意，湊上去打量著她，“今兒這走路姿勢怎麼怪怪的，昨晚你也被棍棒打了！看來穿上我家的旗袍後還是很有效果的！”
婁曉娥也在一旁抿嘴首笑，上前打趣地扶住於莉：“於莉啊於莉，看你這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兒，昨晚這‘傻柱子’是使了多大的勁啊？把你折騰成這樣！”
於莉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臉頰通紅，火燒似的一首紅到了耳朵根，又氣又羞地跺了跺腳——結果剛一用力，又酸得輕哼了一聲，引得婁曉娥和陳雪茹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於莉狠狠瞪了端著盤子過來的何雨柱一眼，嬌嗔道：“都怪這個沒輕沒重的死鬼！你們倆就別跟著跟著打趣我了！”
何雨柱看著滿臉嬌羞的於莉和笑成一團的兩個女人，撓了撓頭，笑得合不攏嘴，趕緊把剛出鍋的早飯端上桌，招呼著這幾位祖宗趕緊落座吃飯。
屋子裡一時間歡聲笑語，洋溢著滿滿的煙火氣。
桌上的早飯被消滅得一乾二淨，陳雪茹意猶未盡地拍了拍肚子，眼神往於莉和婁曉娥身上一轉，笑著道：“今兒這天氣不錯，你倆跟我去綢緞莊逛逛唄？新進了一批上好的料子，花色俊得緊，順便去我那兒喝茶聊天！”
於莉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苦笑。她下意識地動了動痠軟無力的雙腿，連忙擺了擺手，委婉地拒絕道：“雪茹姐，今天我是真去不了……你看看我這樣子，別說逛街了，現在光是站起來都費勁，實在走不動路，改天，等我緩過勁來一定去！”
婁曉娥在旁邊看著於莉那雙微微發顫的腿，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眨了眨眼，拍了拍於莉的肩膀，回頭對陳雪茹說：“雪茹姐，於莉去不了，那我也就不湊這熱鬧了。我陪她在院子裡曬曬太陽、說說話，順便再好好‘審審’昨晚的細節！”
“好你個婁曉娥，又拿我開涮！”於莉臉頰又是一紅，沒好氣地推了婁曉娥一把，嘴角卻忍不住掛著笑。
陳雪茹見狀，打量著這姐倆，嬌笑著搖了搖頭：“行行行，你們姐倆留在這兒享清福吧，我這勞碌命可得回店裡盯著了。”
說完，陳雪茹正準備拎包起身，於莉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剛收拾完碗筷的何雨柱，吩咐道：“柱子哥，雪茹姐一個人走著回去太慢了，你騎車把雪茹姐送回店裡去吧。”
何雨柱聞言爽快地應道：“得嘞！媳婦開口，那必須辦妥！陳大老闆，走著？今兒我這‘騎手’專門為您服務！”
陳雪茹眼波流轉，悄悄橫了何雨柱一眼，嘴上卻不客氣地笑罵：“算你小子有點眼力見，那本老闆今天就勉為其難坐坐你的車！”
何雨柱趕忙放下抹布，麻利地跑去把腳踏車給推了出來。陳雪茹朝於莉和婁曉娥揮了揮手，邁著婀娜的步子出了門。
院門外，何雨柱跨上車，陳雪茹輕巧地側坐在後車架上，順手拉住了何雨柱腰間的衣角。
隨著清脆的鈴鐺聲“叮鈴鈴”地響徹西合院門口，何雨柱帶著陳雪茹迎著清晨的微風，歡歡喜喜地朝正陽門趕去。
起初大路上人多眼雜，陳雪茹還規規矩矩地拉著衣角。可等腳踏車拐進了一條沒人的偏僻小巷，陳雪茹的小手可就不老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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