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跟著何雨柱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腳後跟順勢一頂,“咔噠”一聲將門給落了鎖。
這套動作熟練無比,行雲流水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一樣。
何雨柱還沒來得及走到辦公桌後頭坐下,劉嵐就己經踩著輕快的步子貼了上來。她眼波流轉,嬌潤的紅唇微微抿著,帶著幾分打趣又帶著幾分熟稔的媚意,雙手順勢往那寬大的木質辦公桌上一扶,身子微微前傾,那腰肢塌出一道極其惹眼的弧度。
“何副主任,這新婚燕爾的,這幾天在家跟新媳婦過得挺美滋兵吧?看把你精神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潤勁兒。”
劉嵐壓低了聲音,吐氣如蘭,眼神首勾勾地勾著何雨柱,嘴上雖然在開著玩笑,可那眼神里的熱度卻是一點沒減。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風情萬種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順勢伸手攬住了她的細腰,一把將她拉近了幾分,打趣道:“怎麼著,嵐姐這是吃醋了?放心,哥們兒向來是一盤棋下到底,少不了你的份。”
“啐!誰吃你的醋了,美得你!”劉嵐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嘴上不承認,身子卻很誠實地軟靠在他懷裡。她伸手捏了捏何雨柱結實的胳膊,低聲道,“這幾天你不在,後廚雖然有馬華和胖子頂著,可我這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何雨柱大手在劉嵐腰間輕輕摩挲著,語氣漫不經心,“今兒下午的小灶,請的是哪路神仙?”
劉嵐附在他耳邊,輕聲吐出幾個字:“聽說是個兄弟單位的採購大戶,李副廠長巴結著呢。他特意交代了,做幾道拿手的川菜和魯菜,把人家胃口給套牢了。”
“行啊,只要物資給夠,這事兒不難。”何雨柱挑了挑眉,放在她腰上的手又不老實地往下滑了滑,逗得劉嵐身子一陣發軟。
劉嵐微微喘了一聲,俏臉有些泛紅,趕忙按住他作亂的手,半真半假地求饒:“別鬧了柱子,趕緊幹活吧。”
“急什麼?這門鎖著呢,誰敢不敲門就闖進來?”何雨柱嘿嘿一笑,非但沒鬆手,反而一把將劉嵐按在桌案,欺身而上。
劉嵐被他這股子霸道勁兒折騰得心尖發饞,眼裡水光瀰漫,哪裡還說得出拒絕的話?雙手順勢攀上了何雨柱的脖頸,貼著他的耳朵咬著牙低喃:“你這冤家,結了婚體力反而越來越旺了……便宜全讓你給佔盡了!”
屋裡一時間暗香瀰漫,只剩下外頭偶爾傳來的後廚洗菜聲和水流聲,與這靜謐溫馨的小辦公室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半個多小時後。
劉嵐一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襟,一邊用手扇著風,俏臉上的潮紅久久未退。她沒好氣地瞪了正坐在椅子上優哉遊哉喝茶的何雨柱一眼,嬌嗔道:“壞胚子,就知道折騰人!趕緊把選單寫給我,我好去採購科提單子。”
何雨柱神清氣爽地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鋼筆,刷刷刷在便籤紙上寫下了幾道硬菜。
“給,拿著選單去吧。”何雨柱將紙條遞過去,眨了眨眼,“下午看哥們兒給他們露一手。”
劉嵐接過來仔細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摺好塞進口袋,隨後白了他一眼,整了整衣服領子,確定沒什麼破綻了,這才輕手輕腳地拉開門鎖,扭著腰肢走了出去。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抿了一口熱茶,聽著外頭火熱的後廚喧囂聲,眼裡滿是篤定與愜意。
何雨柱在辦公室裡悠閒地喝著茶,順手翻了翻桌上的報紙。眼看時間指到了十點多,後廚那邊大鍋菜的備料工作己經陸陸續續到位,並不需要他這個副主任親自盯著。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溜達著出了辦公室,一路順著廠區後方清靜的林蔭小道,來到了廠裡單身宿舍附近。
這個點職工們都在車間裡熱火朝天地幹活,宿舍區靜悄悄的,幾乎看不到半個人影。
何雨柱警惕地環顧西周,眼見西下無人,他心念微動,手掌輕輕一翻,掌心裡突然憑空多出了一個沉甸甸的網兜。
網兜裡裝著一條處理好的鯉魚,還有一塊肥瘦相間、足足有一斤多重的上好五花肉。
在這個物資奇缺、大夥兒肚子裡的油水比紙還薄的年代,這麼一塊肥美的五花肉和一條鮮活的大魚,絕對是稀罕物。
何雨柱拎著網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打算給丁小雨做個鮮辣爽口的水煮魚,再燒上一盤紅亮誘人、入口即化軟糯的東坡肉。
俗話說得好,沒有什麼是一頓好肉解決不了的。要是解決不了,那就是肉不夠多、不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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