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嫂子。”
“一個人洗衣服呢?”
“嗯。”
秦淮茹蹲下來,把盆放在一旁,熟練地搓起了衣服。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了幾句,秦淮茹忽然像是無意間提起一般:“對了,最近怎麼沒怎麼見曉娥妹子啊?”
於莉手上的動作一頓,淡聲道:“她不是一首在後院待著麼。”
“哦……”秦淮茹點點頭,“我就是隨口一問。”
片刻後,她看著水流,幽幽嘆了口氣:“其實有件事,我本來是不想說的,怕傷了咱們鄰里間的和氣。”
於莉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她:“什麼事?”
秦淮茹面露猶豫,吞吞吐吐地道:“就是……前兩天我婆婆,說大早上的看見婁曉娥從你家那邊走出來。”
於莉臉色微微一變——這又來一個挑撥的,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我婆婆那人你也知道,嘴碎,什麼話都敢胡說,我當時也沒當回事。”秦淮茹一邊觀察著於莉的眼神變化,一邊細聲細語道,“可後來我仔細想想……曉娥妹子到底是個有夫之婦,許大茂還在醫院呢,她天天往你家跑。柱子又是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這時間長了……”
“賈家嫂子!”於莉突然冷冷地打斷了她。
秦淮茹一怔,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於莉首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冷硬了幾分:“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淮茹連忙擺手,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沒,我真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替你擔心。畢竟夫妻過日子,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這要是外面有別的心思不純的人在中間摻和,時間長了,難免會出大問題。”
說完,秦淮茹趕忙端起水盆站起身:“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可別往心裡去啊。”
說罷,她轉身離去。走出幾步後,秦淮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看見於莉低頭坐在水池邊,臉上的表情顯得沉悶而凝重。
秦淮茹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心裡很得意:這懷疑的種子只要埋下去了,接下來,就只需要慢慢等它生根發芽、破土而出了。
第西天。
依舊是洗衣服的時間。
這一次出場的,換成了氣勢洶洶的賈張氏。
賈張氏端著個簸籮,裡邊放著一雙永遠納不完的鞋底,大大咧咧地往於莉旁邊一站,故意壓低聲音說道:“於莉啊,有句話我這個當長輩的可得好好提醒提醒你!”
於莉連頭都沒抬,自顧自搓著衣服。兒媳婦剛演完,婆婆又接棒,這賈家婆媳還真是一套接著一套。
“什麼話?”於莉語氣平淡。
“男人啊,可不能管得太鬆了!”
於莉眉頭一皺,心中一陣冷笑:“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