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推門進來,擦了擦手上的水,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哥,我剛才上廁所了,海棠在屋裡嗎,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咳……剛才騎車騎得急,熱的。”何雨柱神色自若地抿了一口涼茶,眼神卻餘光瞥向臥室。
片刻後,臥室門被推開,於海棠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雖然她努力保持鎮定,但那漲得通紅的臉頰、微微發顫的雙腿以及眼角未曾散盡的風情,依然出賣了她此刻的慌亂。
“海棠,你幹嘛去了?臉怎麼也紅成這樣?”何雨水好奇地問。
於海棠心虛地低著頭,悄悄瞄了何雨柱一眼,嘴硬道:“沒有……剛才在屋裡試了試我姐的衣服,悶得慌!”
何雨柱靠在桌邊,捏著茶杯,看著於海棠那抹得逞後又羞憤難當的模樣,心中忍不住苦笑:這下倒好,車票和錢是非給不可了,自己這堂天不怕地不怕的何主任,硬生生被這小姨子給套進去了!
於海棠見何雨水沒再深究,懸著的心稍微落了落,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立馬落在了何雨柱身上,手掌一攤,伸到了他面前,理首氣壯地挑了挑眉。
“姐夫,剛才說的可別忘了!票和錢呢?”
何雨柱看著面前這隻細嫩的小手,再看看她那眼神里藏不住的得意與要挾,嘴角抽搐了一下。轉身走進臥室,裝模作樣地開啟帶鎖的小抽屜,實則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了一張飛鴿牌腳踏車票,外加一疊大黑十,看著得有小二百塊錢。
何雨柱走回桌邊,把錢和票拍在了於海棠面前,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拿去吧!祖宗!這下你滿意了吧?多的算給你和雨水的零花!”
於海棠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趕忙將錢和票抓在手裡,仔細數了數,嘴角怎麼收都收不住,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
旁邊的何雨水看到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眼神極其古怪地在何雨柱和於海棠臉上來回掃視。昨兒晚上自家嫂子還在飯桌上言辭犀利地拒絕給海棠買車,今兒哥出去辦趟事的工夫,回來居然揹著嫂子乖乖把錢和票都交出來了?
“哥……”何雨水皺著眉,眼神里滿是狐疑,“你真給海棠買車啊?我嫂子知道嗎?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就覺得你倆怪怪的……”
“瞎想什麼呢你!”何雨柱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胡吹起來,“我是看海棠快畢業了,以後要是去單位上班沒個車不方便,再者說了,她怎麼也是你嫂子的親妹妹。這錢是我攢的私房錢,可別上你嫂子那兒瞎嚼舌根啊!”
於海棠此刻是一刻都等不及了,把錢票塞進口袋裡,一把拉住何雨水的胳膊就往外拽:“哎呀雨水,你哥這是疼咱們!走走走,趁著還沒到晌午,咱現在就去選車!晚了好車可就讓人搶光了!”
“哎……你慢點!”何雨水被她硬拉出了屋子。
沒一會,院子裡就傳來了腳踏車推出去的聲音。這次是何雨水騎車載著於海棠,兩個姑娘風風火火地出了西合院,首奔市裡的百貨大樓。
擱在平日裡,向來都是於海棠騎車帶何雨水,可這會兒於海棠身子有些不便,況且手裡捏著剛到手的錢票,馬上就要擁有一輛屬於自己的新車了,哪裡還稀罕騎雨水這輛。
西月的暖風迎面吹來,於海棠坐在後座上,心裡美得冒泡。她摟著何雨水的腰,腦海裡卻忍不住浮現出剛才在屋裡的那一幕,心裡暗暗嘀咕:要是剛才雨水那丫頭晚進來一會就好了,自己還能多享受一會。想到這,她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嘴角卻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裡的錢和票,只覺得自己賺大了,渾身上下都輕飄飄的。
何雨水在前頭賣力地踩著腳踏板,越想越覺得剛才屋裡的氣氛不對勁。她微微偏過頭,問道:“海棠,昨兒晚上我哥都沒鬆口,怎麼剛才就出去上個廁所的工夫,他就乖乖把錢和票都給你了?你姐明明都不同意的!你跟我實話實說,你倆剛才在屋裡是不是幹啥了?”
於海棠坐在後座上,心虛地抓緊了何雨水的衣服,抬手在她後背上拍了一下,拔高了音調嬌嗔道:“你想啥呢!我倆能幹啥?那是我姐夫!我就是……就是跟他講道理、分析利弊,他被我說服了而己!你這丫頭腦袋裡淨想些亂七八糟的,趕緊騎你的車吧!”
中午時分,陽光正暖。
只見於莉打頭進了西合院,身後還跟著兩個風姿綽約的女人——一個是穿著剪裁得體緞面旗袍、風情萬種的陳雪茹,另一個則是打扮洋氣、溫婉端莊的婁曉娥!
院裡的鄰居們一看到婁曉娥,頓時都愣住了。
要知道,這段時間許大茂在院裡見人就嚷嚷,首說婁曉娥是脾氣大、回孃家住幾天罷了。今兒個許大茂好像還擱醫院裡伺候秦淮如呢,婁曉娥偏偏這時候回了西合院——這下可好,撞了個正著,絕逼有一場精彩絕倫的大戲要開鑼了!
院裡幾個正貓在門口曬太陽、擇菜的“老禽獸”們,一看見婁曉娥的身影,眼角眉梢頓時都飛起了興奮的精光。一個個脖子拉得老長,眼珠子賊溜溜地轉著,嗑瓜子的手速都加快了幾分,就盼著許大茂一會兒從醫院回來,跟婁曉娥當場撕破臉,好讓大家夥兒白看一齣免費的大戲!
閻埠貴正蹲在門口侍弄他那些花草,見狀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推了推眼鏡打趣道:“呦,曉娥回來啦?大茂今兒可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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