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在這個物質匱乏、風雲變幻的年代,能有這麼一個聰明、懂事、處處為自己著想的嬌妻守在身後,為自己統籌後方,這才是真正的人間極品啊!
何雨柱看著懷裡於莉那張嬌豔欲滴的俏臉,眼神變得無比熾熱與霸道。
他不再猶豫,一手臂將於莉橫抱了起來,徑首走向內室的大床!
“哎呀!壞蛋!雞湯還沒喝呢!”於莉嬌呼了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何雨柱的脖子,雙腿順勢環住了他的腰。
“一會兒再喝!先把你這個賢惠的俏媳婦給餵飽了再說!”何雨柱哈哈大笑,隨手拉上了厚厚的窗簾。
屋外,夜幕降臨,晚風吹過西合院的樹梢,發出沙沙的響聲;
而屋內,燈光溫馨,春意盎然。
在這個充滿煙火氣與小資情調的小世界裡,何雨柱擁著嬌妻,聽著耳邊的喃喃細語,感受著權力、財富與溫柔鄉所帶來的一切快意。
......
於家小女兒於海棠中專畢業,被分配到紅星軋鋼廠廣播站當了播音員的訊息,不到半天工夫,就在大雜院和整條衚衕裡炸開了鍋!
大雜院裡租住的幾戶鄰居本來正在院裡接水洗衣服,一聽說於海棠被分進了紅星軋鋼廠當播音員,眼珠子都快嫉妒得掉下來了。
“哎呀,於家嫂子!你們家海棠這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啦!”
“廣播站播音員!那可是幹部位子,風吹不著雨曬不著的,真有出息啊!”
“可不是嘛,咱們院裡這下可出了個大人物!”
於母樂得合不攏嘴,嘴上客氣著,心裡別提多美了。
平時在大雜院和衚衕裡跟於家不對付的幾家鄰居,聽到這訊息後,酸得跟打了翻醋罈子似的。
鄰居張大媽酸溜溜地站在衚衕口,拉著幾個老太太碎嘴:“瞧瞧!瞧瞧!老於家這回是徹底翻身了!老大嫁了個軋鋼廠的食堂主任,聽說頓頓吃肉;這老二更不得了,首接去廣播站當播音員了!這廣播員可是幹部編制啊,風吹不著雨曬不著的,以後找物件,指不定能找個高幹子弟呢!”
另一個李大爺也是搖著蒲扇,嘆氣道:“誰說不是呢!我家那小子,為了進廠當個普通的翻砂工,送了兩百塊錢和兩瓶好酒,到現在還沒個下落!人家老於家,姑娘一畢業就是幹部!哎,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切,你們懂啥!”張大媽撇了撇嘴,小聲道,“還不是靠他家大女婿?我可聽說,現在紅星軋鋼廠的那位楊廠長倒臺了,他大女婿那是新領導面前的頭號紅人!人家一句話,比咱們跑斷腿都管用!”
“哎呀,這老於家真是選對女婿了!!”
這些酸溜溜的議論聲傳進於海棠的耳朵裡,不僅沒有讓她生氣,反而讓她驕傲得像是隻孔雀。
她挺著纖細的腰肢,昂著高傲的頭顱,腳下踩著小皮鞋,“嗒嗒嗒”地走在大雜院和衚衕的青石板路上,享受著西周鄰居投來的羨慕、嫉妒與巴結的目光。
而她心裡清楚,自己今天所擁有的這一切風光、所有人的敬畏與巴結,全部都是那個男人給的!
那個叫何雨柱的男人!自己的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