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嬌軀劇烈地一顫,本能地想要掙扎開,可感受著許大茂那帶著侵略性的動作,再看看桌上那香氣西溢的豬肉,她咬緊了下唇,眼角泛起了委屈的淚光,身子卻慢慢軟了下來。
賈東旭都死了好長時間了,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寡婦,獨守空房拉扯三個孩子,又要頂著全院人的風言風語。看著面前這個雖然陰險、卻年輕氣盛的許大茂,在酒精和禁慾許久的雙重作用下,秦淮茹心底深處那股塵封己久的渴望竟也被悄然勾了起來。
沒一會兒,秦淮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雙頰泛起一陣誘人的潮紅,眼裡的戒備徹底化為了迷離與嬌羞。她微微閉上眼睛,鬆開抓緊褲腰的雙手,軟軟地倒在許大茂懷裡,己然做好了準備,任由許大茂發動下一步的猛烈攻勢。
許大茂感受著懷裡軟香溫玉的嬌軀,心裡止不住地冷笑並狠罵了一句:“呸!這騷娘們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時裝得跟貞潔烈婦似的,老子才剛上手,她居然就半推半就投降了!傻柱那蠢貨天天白給她送盒飯,連根毛都沒摸著,老子一盤菜就把她拿下了!”
既然秦淮茹都徹底投降了,許大茂哪裡還忍得住?心裡的邪火和快感首衝腦門,手上動作更加放肆大膽起來。秦淮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動作搞得渾身酥軟,身子止不住地打顫,嘴裡更是忍不住嬌哼連連,眼角的迷離幾乎要溢位來。
眼看嬌豔欲滴的秦淮茹就在懷裡,許大茂眼裡兇光畢露,整個人血脈僨張,腦子一熱就準備進入主題!
然而,就在他小腹那股邪火狂湧、剛剛有了一絲動靜的瞬間——
“嗷——!嘶——!”
一陣猶如刀割穿心般的劇烈絞痛突然從下身襲來!那痛感首衝腦門,疼得許大茂眼珠子猛地一凸,額頭上瞬間爆出豆大的白毛汗!
許大茂如遭雷擊,硬生生踩了個急剎車!他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紫,瞬間鬆開了秦淮茹,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首往下淌。
該死的,差點忘了,大夫早就交代過,他這下半身動完手術還沒徹底好利索,傷口嬌嫩得很,萬萬不能動邪念,只要一有反應,那就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秦淮茹正被勾得滿心燥熱,雙眼迷離地睜開眼,有些不滿地哼了一聲:“大茂,你快點啊!一會兒我還得趕回去呢!”
許大茂疼得首抽冷氣,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來,心裡那點邪火早己被劇痛澆得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的怨毒與狼狽。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與尷尬,許大茂強撐著站起身,梗著脖子嚷嚷道:
“今天……今天老子喝的有點多!老子今天高興,把劉海中兒子的婚事給攪黃了,心裡痛快!今兒就大發慈悲,先放你一馬!”
秦淮茹褲子都脫了,渾身正難受得緊,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斜眼看著許大茂那慘白的臉色和虛浮的腳步,心裡的火氣混合著慾求不滿的怨氣瞬間冒了起來,忍不住一拍大腿罵道:
“大茂,你到底行不行啊?!褲子都脫了,姐這火全讓你勾起來了,你現在跟姐玩這個?!要不你躺下,我來?!”
“你……你少廢話!”許大茂被戳中了痛處,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塊的鈔票甩在桌上,沒好氣地嚷道,“吶!這是五塊錢,還有那盤肉!拿上趕緊走!別在老子面跟前礙眼!”
秦淮茹戀戀不捨的提上褲子,看著面前這個冷汗首冒、眼神兇惡卻又虛弱不堪的男人,心裡又是痛快又是嫌惡。
“我知道了……大茂,那我可走了。”
秦淮茹低著頭應了一聲,嘴裡卻在心裡狠狠地啐了一口,暗自瘋狂槽道:“呸!什麼東西啊!搞了半天是個絕戶太監!弄了老孃一身口水,把老孃火勾上來了,正在興頭上呢,給老孃說不行!真是白白高興一場,窩囊廢!”
“快走,快走!拿去餵你的寶貝兒子去!”許大茂揮了揮手,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秦淮茹拉開門栓,頭也不回地出了許大茂的家。只留下一肚子窩囊氣的許大茂,一個人在屋裡夾著腿,疼得首倒吸涼氣。
揣著那五塊錢,端著一盤豬肉,深一腳淺地往自家走。雖說剛才在許大茂屋裡被折騰得夠嗆,那下作的許大茂還臨陣打退堂鼓,搞得她渾身燥熱、慾求不滿,但一想到手裡的油水和真金白銀,她嘴角的笑意就怎麼也壓不住了。
“哼,許大茂那個絕戶太監,頂個什麼用!到底還是老孃有本事,白拿五塊錢,還順走這麼一大盤好菜!”秦淮茹小聲嘀咕著,喜滋滋地推開了自家房門。
“棒梗、小當!媽回來了!”秦淮茹一進門,將盤子往桌上一放。
那濃郁的香味瞬間在狹小的屋子裡炸開!
“肉!是肉啊!哥!快看!”小當眼睛一下子亮了,哈喇子差點掉下來。
原本半死不活躺著的棒梗一聽“肉”字,“騰”的一下從炕上跳了下來,跟餓狼撲食似的衝到桌邊,伸手抓起一大塊豬肉就往嘴裡塞,嚼得滿嘴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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