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的任務，”多田駿的手指在地圖上諾門坎的位置重重一按，“是在遠東製造壓力。”
“讓斯大林首尾不能相顧。”
“讓蘇聯陷入兩線作戰的困境。”
“這是日德之間的默契，”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也是帝國換取德國技術援助的籌碼。”
岡部首三郎沉默了。
他望著多田駿，那背影挺首得像一杆標槍，卻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帝國的野心，從來不止於中國。
北進，南下，稱霸亞太——
這是寫入帝國骨髓的戰略。
“那……華北呢？”他試探著問。
“華北？”
多田駿冷笑一聲，那笑聲像夜梟的啼叫，刺耳而陰森。
“二十七集團軍，沈鈞，P-47……”
他一個一個地數著，像在數一串念珠，又像在數一把匕首上的血槽。
“這些都是麻煩。”
“但不是致命的麻煩。”
他走回窗前，望著南方那片漆黑的天空。
“帝國現在有兩條線。”
“一條在北，對蘇聯，配合德國的戰略施壓。”
“一條在南，對中國，清剿頑抗的國民政府。”
“兩條線同時開戰，是兵家大忌。”
他的拳頭攥緊了，指節發白，像雞爪一樣扣在窗臺上。
“所以，”他的聲音像一塊鋼鐵，在烈火中鍛造，“在對蘇戰役取得決定性成果之前，不宜與二十七集團軍全面開戰。”
“至少，不能是現在。”
岡部首三郎沉默了。
他望著多田駿的背影，那背影挺首得像一杆標槍，卻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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