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班長撲到倒地士兵身邊，將他扛在肩上，然後轉身，向回狂奔。
“八嘎！怎麼可能！”
日軍機槍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怎麼連煙霧彈都有！”
“這不可能！這不是中國軍隊！”
副班長扛著受傷的戰友，在煙霧的掩護下，安全返回掩體。
“醫護兵！快！止血！”
衛生員衝上來，用繃帶緊緊壓住傷口，但鮮血還是從指縫間湧出，像一條不肯停歇的溪流。
“堅持住！小李！堅持住！”
小李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麼，但只吐出一口血沫。
他的眼睛，望著天空。
天空是灰的。
像一塊巨大的裹屍布。
但他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因為，他知道——
他不會被拋棄。
他的戰友，會來救他。
他的軍隊，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弟兄。
“薩斯給給！衝啊！”
殘餘的日軍從廠房中湧出，像一群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向中國軍隊的陣地發起最後的自殺式衝鋒。
但他們的身影剛出現在門口，就被等候多時的霰彈槍打成篩子。
“轟——！”
一名老兵端著溫徹斯特M1897霰彈槍，這種被稱為“戰壕清掃器”的武器，在近距離巷戰中是無敵的存在。12號霰彈從槍管中噴出，數十顆鉛彈形成一道扇形的死亡之網，將衝在最前面的三名日軍同時掀翻。
“轟——！轟——！”
老兵連續扣動扳機，每發一槍，就有一名日軍倒下。霰彈的衝擊力將日軍的身體撕成碎片，內臟和鮮血濺在牆壁上，像一幅抽象派的油畫。
“八嘎！這是什麼槍！”
一名日軍小隊長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部下像稻草一樣被收割。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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