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馮治安一拳砸在掩體上，指節泛紅。
“師座，”參謀跑來報告，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一團傷亡慘重，己經損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二團己經投入戰鬥，但日軍的火力太猛，難以突破！”
馮治安咬緊牙關，目光望向那些正在燃燒的碉堡。
“命令，”他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三團投入戰鬥，從側翼迂迴，切斷日軍退路！同時，命令炮兵，集中所有火力，轟擊日軍的主陣地！坦克團，繼續正面突擊，撕開日軍防線！”
“是！”
但三團的迂迴，同樣遭遇了日軍的頑強阻擊。
日軍的側翼，同樣構築了密集的碉堡群。
那些碉堡，像一座座沉默的墳墓，冷冷地注視著這些試圖迂迴的中國士兵。
“噠噠噠噠噠——！”
機槍的火舌，從碉堡的射擊孔中噴吐而出。
“轟——！轟——！轟——！”
擲彈筒的榴彈，像一陣雨一樣，落在中國軍隊的隊伍中。
三團的迂迴，也被打退了。
上午十時。
東南方向的戰鬥，己經持續了西個小時。
馮治安的部隊，傷亡超過一千多人，但日軍的防線，依然固若金湯。
那些鋼筋混凝土的碉堡，像一座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冷冷地橫亙在中國軍隊的面前。
“師座，”參謀跑來報告，聲音帶著一絲絕望，“日軍的防線太堅固了！我們的炮火打不穿，坦克轟不塌，弟兄們傷亡慘重！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部隊會拼光的！”
馮治安站在掩體裡，望著那些正在燃燒的碉堡，久久不語。
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焦慮。
他的眼睛裡，燃燒著不甘和憤怒。
他知道，日軍的防線，比他預想的要堅固得多。
那些碉堡，不是一天兩天建成的。
那是這兩年來，日軍用無數人力物力，精心構築的永久工事。
每一座碉堡，都經過精心計算，既能最大限度地殺傷進攻部隊，又能最大限度地保護自己。
每一道壕溝，都經過精心設計，既能阻止坦克的推進，又能引導步兵進入機槍的射界。
每一片雷區，都經過精心佈置，既能遲滯進攻的速度，又能為炮兵提供射擊座標。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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