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賢拍他肩膀：“兄弟，想開點。至少你在網上挺有名的。”
“我謝謝你。”
畫翀喝了口酒。
說實話他早就知道呂子喬有這個“習慣”，用各個小號當替身，萬一翻車了也燒不到自己頭上。
受害者們建的這個網站，這組織力比逐夢科技的早期使用者社群都強。
張偉頹然坐回座位，雙手抱頭。
“我這輩子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最大的錯誤，”關谷一本正經地分析，“就是你的名字太好用了。張偉，全國重名率最高的男性名字之一，查都查不到具體是誰。”
張偉抬頭，眼眶發紅：“所以我活該被當替身？”
悠悠舉手：“我覺得你可以告他！侵犯名譽權！”
“他用的又不是我的身份證。”張偉抹了把臉，“就三個字——張、偉、是。全國幾百萬個張偉，我怎麼證明那個混蛋網站說的就是我？”
畫翀想了想：“你可以反過來想。既然證明不了是你，那這網站對你也構不成實質傷害。”
張偉轉頭盯著他：“畫翀，你能不能站在我的立場上想兩秒？如果有個網站叫“畫翀是混蛋”，你什麼感受？”
“……確實不太好。”畫翀承認。
“何止不太好！”張偉站起來在卡座旁邊來回踱步，“我現在出門都怕碰到認識這網站的人！我現在終於知道了為什麼了。我上週去相親，對方第一句話問我什麼嗎？“你是不是網上那個張偉？”我說了一句‘啊？’我當場就被潑了一杯水！”
美嘉捂嘴：“那你沒解釋嗎？”
“我怎麼解釋！“那個混蛋不是我，是我室友用我的名字”，這話說出來誰信啊！人家只會覺得我在給自己洗白！”
這話一齣，連胡一菲都沉默了。
畫翀不得不承認，張偉這次是真冤。
“等子喬來了，讓他自己澄清。”畫翀說。
張偉苦笑：“你覺得呂子喬會承認？”
“逼他也得讓他承認。”胡一菲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正說著，隔壁桌有個穿牛仔外套的男人端著酒走過來，目光在他們這桌人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張偉身上。
“哥們，你是不是張偉？”
所有人同時轉頭。
張偉僵在原地。
他張了張嘴，沒出聲。
畫翀注意到張偉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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