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笑了半天，才顫抖著喝完了杯子裡最後一口酒。
畫翀扶額。
呂子喬回到卡座，坐下，拿起酒杯若無其事地抿了一口：“這下全酒吧都知道了。你滿意了吧？”
張偉的臉白了紅、紅了紫，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西個字：
“呂--子--喬--”
然後他一把抓起自己的外套，捂著臉，踉蹌著衝出了酒吧大門。
玻璃門在他身後彈回來，發出砰的一聲。
卡座裡安靜了三秒。
曾小賢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子喬，你是不是人啊。”
呂子喬面不改色：“他讓我幫他澄清，我澄清了。那些事確實不是張偉做的，是我做的。我站出來承認了。”
“你承認的方式是當著全酒吧喊“我張偉是個混蛋”？”胡一菲一想起來剛剛的場面又開始笑了，她本來還想替張偉聲張正義，奈何實在是太好笑了。
“我又沒說謊。”呂子喬指了指自己，“大家現在都以為張偉本人承認了，以後誰還會去查那個網站？黑紅也是紅，這叫幫他立人設。”
畫翀搖頭。
這邏輯，完美地實現了“幫忙”和“捅刀”的量子疊加態。
他掏出手機給張偉發了條訊息：「你到家了嗎？」
過了半分鐘，張偉回了一個字：「滾。」
又過了十秒，第二條：「幫我把子喬按在地上打一頓。」
第三條：「算了，讓一菲來吧，她打得疼。」
畫翀正想回復，又一條訊息彈進來。
不是張偉的。
是貝微微發來的，帶著一張截圖。
微微：「你有空看看這個嗎？肖奈的致一科技剛在開發者論壇發了一篇技術部落格，標題是《基於深度強化學習的格鬥遊戲AI——從概念到落地》。」
畫翀點開截圖，看了兩行，表情從鬆弛慢慢收緊。
第三行赫然寫著——“本文將以冷兵器格鬥品類為例”。
他把手機收進兜裡，站起來。
“我先走了。”
曾小賢正端著酒杯準備敬呂子喬一杯嘲諷酒：“這就走？”
“公司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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