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恢復後，客廳一鬨而散。
美嘉衝回房間追劇，悠悠拉著關谷討論剛才故事裡“唐小悠”的角色弧，張偉抱著他的DVD機和碟片回了3602，嘴裡還唸叨著“臥底”這個詞。
畫翀給貝微微回了訊息，讓白開把模型跑出來的資料先截圖發群裡，他晚點看。
然後他去廚房倒了杯水，準備回房間處理工作。
樓道里傳來開門聲。
曾小賢從3602走出來，還穿著下班那身西裝，領帶早扯了，揣在褲兜裡露出半截。
他在兩扇門之間的走廊上站了幾秒鐘，然後衝畫翀招了招手。
“有空嗎？”
“怎麼了？”
“聊兩句。”
曾小賢沒進3601，也沒回3602，而是往樓梯間那邊走。畫翀看了看他的背影，端著杯子跟了過去。
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的，曾小賢拍了一下牆壁，日光燈閃了兩下才亮。兩人在半層樓梯的拐角處站定，曾小賢靠著窗臺，畫翀靠著扶手。
“你們公司，”曾小賢開口，“需不需要打廣告？”
畫翀端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什麼廣告？”
“電臺廣告，音訊那種。”曾小賢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聊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三十秒的插播，或者冠名都行，我可以給你談個內部價哦！”
畫翀沒急著答。
逐夢科技現階段還在開發期，遊戲連Alpha版都沒做出來，打廣告純屬燒錢。
曾小賢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這不是來談生意的。
“你節目有變動？”畫翀問。
曾小賢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臺裡給我換時段了。”
“往後推了？”
“往前。”曾小賢伸出一根手指，“一個小時。”
畫翀算了一下。曾小賢原來的《你的月亮我的心》是凌晨檔，往前撥一小時，那就是……晚上十一點開始？
“不是深夜節目了？”
“對。”曾小賢把手揣進褲兜裡，“而且節目主體要改，以前是情感熱線，現在要改成……側重公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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