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呂子喬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憑什麼說是我？那天好幾個人都坐過那個沙發！”
“我們有目擊者。”
畫翀抬起右手，豎起兩根手指。
“兩個。”
張偉瞬間反應過來。
“對！”他也豎起兩根手指，湊到呂子喬面前，“兩個！我親眼看見的！”
【張偉】：雖然我完全不記得那天的事，但畫翀說兩個那就是兩個。就算上法庭我也這麼說，反正呂子喬坑我這麼多次了，美嘉那麼喜歡小動物，如果是他坐死的，他必須付出代價。
呂子喬的腦門上冒出一層細汗。
【呂子喬】：媽的，那天晚上我確實喝多了。我確實坐那個位置了。但我真不知道底下有倉鼠啊！
“等等等等。”呂子喬兩手亂擺，“張偉你那天根本不在家！你怎麼可能是目擊者？”
張偉愣了0.5秒，看向畫翀。
畫翀面不改色：“他提前回來拿東西。”
張偉猛點頭：“對對對，我回來拿……拿法考的書。”
呂子喬盯著張偉看了三秒。
“張偉，你的書從來都放在你房間裡，你什麼時候把書放過客廳？”
張偉：“那天特殊。”
“哪裡特殊了？”
“就是特殊。”
兩人差點吵起來。畫翀在旁邊插了一句：“子喬，重點不是誰看見的。重點是，你想不想讓美嘉知道她的小倉鼠是怎麼死的。”
呂子喬閉嘴了。
他知道。美嘉為了那隻倉鼠哭了整整三天，第西天才緩過來，後來還在朋友圈發了一篇小作文紀念鼠鼠，寫了八百字，錯別字三十多個，但看得人鼻子發酸。
如果美嘉知道是他坐死的……
地鐵進站，發出轟鳴的聲音。
呂子喬站在原地，看著枝頭的麻雀飛來飛去。
“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問。”
“如果我說了，你們能保證不告訴任何人？”
畫翀點頭。張偉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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