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公司想讓我去南城分公司。”
一菲的手停了。
“南城？”
“嗯。那邊新開了個區域中心，缺人。公司問我願不願意過去，負責那邊的培訓團隊。”
一菲轉過身面對她：“待遇呢？”
“工資漲百分之三十。職級升一級。”
“住呢？”
“公司安排宿舍，前半年免費。”
一菲的表情變得認真。
“漲百分之三十，升一級，還包住。”
“對。”
“南城消費低，物價比魔都便宜一截。”
“對。”
“你在那邊沒有任何社交負擔。”
”……對。“
一菲拍了下大腿。
”好事啊。你還猶豫什麼？“
羽墨沒說話。
一菲又重複了一遍：“羽墨，這明擺著是升職加薪的機會，你在這邊做了多久了？兩年半？以你的能力早就該往上走了。南城那邊雖然遠一點，但又不是出國....”
她停住了。
因為羽墨低下了頭。
那個動作很小。就是把視線從前方移到了地面上的磚縫裡。脖子彎了一點。瓶蓋又被轉了一圈。
一菲的嘴合上了。
她往後靠了靠，重新審視面前這個人。
羽墨今天晚上話少。吃飯的時候她坐在KO和畫翀中間，KO給每個人盛了湯，給羽墨盛的那碗放得離她最近，她端起來喝了一口，說了聲謝謝。KO”嗯“了一聲，轉頭忙別的去了。
那個畫面當時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菲張了張嘴，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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