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博那個人，如果說他是外星人偽裝成人類在地球生活，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他的情商、他對感情的反應速度、他面對女生時候的腦回路，跟正常人類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羽墨沒反駁。展博的木訥她也領教過。
“那KO呢？”一菲豎起第二根手指，“如果展博是外星人COS人類，那KO就是機器人。一臺被人安裝了‘做菜’和‘寫程式碼’兩個程式的機器人。其他功能，可能是開發者忘記了。”
羽墨的嘴角抽了一下。
“一菲，你這麼說是不是有點過了。”
“過了嗎？”一菲反問，“那我問你，你跟KO認識多久了？”
“從我搬進公寓，半年多？”
“這半年裡，他有沒有主動找你聊過天？不算做菜。”
羽墨想了想。
“……沒有。”
【秦羽墨】：其實也有，在古城總是抽象的想逗我開心。
“有沒有約你出去過？”
“沒有。”
【羽墨】：一菲，你別問了，我真不想騙人，
“有沒有在非吃飯時間給你發過訊息？”
羽墨翻了翻手機。聊天記錄很短。全是群裡的訊息，KO單獨發給她的，一條都沒有。
她把手機收起來。
一菲攤手：“看吧。”
“可是他記得我不吃薑。”羽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小。
“對，他記得，戀愛腦真是沒救了。”一菲扶額，“但他不會把‘記得你不吃薑’這件事告訴你。如果不是我今天點破，你什麼時候才能注意到那道清蒸鱸魚沒放姜？”
羽墨沒接話。
一菲嘆了口氣。
“這就是問題所在。展博當年追婉瑜，如果不是子喬和畫翀在旁邊推了一把又一把，你覺得展博能追到？他連告白都不會。畫翀幫他解釋好了根號三，呂子喬幫他買了禮物。沒有這兩個人，展博到現在還在抱著抱枕對著天花板流眼淚。”
羽墨被這個畫面逗得嘴角翹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下去了。
“KO也是一樣。”一菲看著她，“他的作業系統裡沒有‘主動表白’這個選項。你等他來找你？等到南城分公司倒閉了他都不會開口。”
樓上有人開窗。
兩人同時抬頭看了一眼，是西樓的住戶在晾衣服。
羽墨把礦泉水瓶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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