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盯著那條訊息看了三秒。
「今天做的酸菜魚。」
六個字，沒有標點，沒有表情包。
就這麼幹巴巴地杵在螢幕上。
羽墨把手機翻過去扣在石凳上。
微微吸了口奶茶。
廣場上安靜了一會兒。
遠處操場方向傳來籃球砸地的聲音，有人在拍球，節奏不快。
“不回嗎？”微微問。
“回去再說。”
微微“哦”了一聲。
羽墨把頭髮攏到耳後，手指在耳垂上停了一下。
那裡有個小小的耳洞，微微才注意到，今天羽墨沒怎麼打扮，甚至沒戴耳釘。
“微微，我跟你講個事。”
“你說。”
羽墨的手從耳朵上放下來，擱在膝蓋上。
“我剛搬進公寓那會兒，特別討厭KO。”
微微挑了下眉毛，沒出聲。
“你知道那種感覺吧？你跟他說話，他回你一個字。你再說一句，他回你兩個字。最多的一次我一口氣問了他五個問題，他回了一句‘嗯都行’。”
微微笑了一下。
“當時我就想，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人？木頭？不對，木頭敲了好歹還有聲兒。他比木頭還木頭。”
【貝微微】：這總結實在是（停頓）太到位了，每次和KO師兄溝通程式碼，感覺比跟大師兄溝通畫稿還困難。
“然後呢？”
“然後就是李察德那件事。”
羽墨的語速放慢了。
“之前的事你都知道了。大家幫我拍到了證據，你陪我走出來。但是那個階段最難受的不是發現真相，是後面我跑出去之後，他一首跟著我，那天晚上他居然破天荒的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
廣場上拍籃球的人走了，安靜得只剩風吹樹葉的聲音。
“後來呢？”微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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