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是週六回來的。
在南城和羽墨呆了一天。
畫翀早上出門買早餐，在樓下碰見他。黑色T恤，雙肩包，運動鞋上沾了點灰。
“回來了？”
“嗯。”
畫翀看了他一眼。KO的表情和以前沒什麼區別，但眼底有點紅，眼眶烏青，不知道是沒睡好還是因為別的。
“吃了嗎？”
“沒。”
“上去吧，我買了豆漿油條。”
KO跟著他上樓。進了3603，把雙肩包放到玄關，換了拖鞋，走進廚房。
灶臺上什麼都沒有。
KO站了兩秒。
然後他開啟冰箱，拿出雞蛋。
畫翀在客廳拆油條袋子，聽見廚房裡傳來打蛋的聲音。他沒回頭。
手機震了一下。羽墨的訊息，發在公寓群裡。
「到公司了，一切順利，大家放心。」
三秒後。
KO的手機也響了。廚房裡打蛋的動作停了一下。
然後繼續打。
畫翀低頭喝豆漿，沒說話。
——
接下來一週，所有人都在忙。
畫翀和微微每天泡在逐夢科技，風騰評審的倒計時掛在辦公室白板上，數字一天比一天小。白開的AI訓練集終於跑通了第一版，KO的網路同步模組也出了可用的測試包。微微負責的武器碰撞體方案己經進入聯調階段，每天回到公寓都快十一點。
畫翀有兩天首接睡在了公司。
週三晚上，一菲在群裡發了一條。
「溫馨提示：週五展博婉瑜回來。畫翀、微微負責提前佈置營地。其他人下午兩點公寓樓下集合。別遲到哦~」
呂子喬秒回：「收到，搬運工呂小布隨時待命。」
畫翀盯著這條訊息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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