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又深了一點。
吃完最後一輪烤串，KO把烤架上的殘渣刷乾淨，收了工具，在人群外邊找了把椅子坐下來。
美嘉打了個飽嗝。
聲音不大，但安靜的營地裡聽得清清楚楚。
“……”
呂子喬舉起手機，做了個錄音的姿勢。
美嘉一把拍掉他的手。“你幹什麼！”
“我在記錄珍貴的自然之聲。”
美嘉一把掐住他胳膊。
“疼！”
“還錄不錄？”
“不錄了不錄了。”
呂子喬把手機揣回兜裡，往椅子裡縮了縮。美嘉瞪了他三秒，確認他沒有掏手機的意圖，才把目光收回來。
展博往篝火裡扔了根樹枝。火焰竄了一下，照亮了一圈人的臉。
“所以你們到底去了多少個國家？”悠悠搬著椅子往前湊了湊，手裡端著半杯橙汁。
展博掰手指。
“正式入境蓋章的……二十三個。”
“二十三個？！”美嘉的嘴張開了。
婉瑜在旁邊補了一句。“有幾個是轉機順便待了一天，不算深度旅行。”
“那也很厲害了吧！”悠悠放下杯子，“你們是怎麼規劃路線的？”
展博撓頭。“其實沒怎麼規劃。”
婉瑜看了他一眼。
展博改口“前半段婉瑜規劃的，後半段……主要靠運氣。”
“什麼叫靠運氣？”一菲在對面問。
展博嘿嘿笑了一下“有一次我們在南美的一個小鎮，本來打算坐大巴去下一個城市。結果到了車站，售票員跟我說，前方泥石流，路斷了，至少三天修不好。”
“然後呢？”
“然後旁邊一個大叔說他有一架小型螺旋槳飛機，五百塊一個人，可以飛過去。”
美嘉的眼睛瞪大了“你們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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