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找了個遠離窗戶的位置坐下。
張文剛將厚重魔藥古籍攤開在石桌上，身側忽然落下一道慵懶修長的影子。
佈雷斯·扎比尼慢悠悠捱了過來，淺棕柔軟捲髮鬆鬆垂在顴骨兩側，一雙黑金色的眼眸半眯，眼底裹著幾分看熱鬧的玩味。
“諾特。”他單手撐著冰涼石桌，極具異域美感的臉龐湊近張文一尺之內，刻意壓低嗓音，可音量又控制得恰到好處，周邊幾排小蛇全都能聽清。
張文皺了下眉，眼神無聲詢問：有事？
少年晃了晃垂在肩頭的捲髮，帶著點笑意：“諾特，方才你沿路隨行的那位家養小精靈，我在純血宴會往來多年，從未見過這般打扮的。定製斗篷就算了，料子居然還是夢薄紗。”
“嘖嘖～我從沒見過哪家會這般費心裝扮僕從，這是諾特莊園獨有的規制嗎？”
但這話一齣，本就是扎堆落座，靠地位分位置的核心小蛇們齊刷刷望了過來。
德拉科·馬爾福率先抬著下巴上前半步，銀灰色眼眸帶著與生俱來的審視與傲慢。
“諾特，我看見那隻小精靈行事規矩，眼界遠超城堡裡普通家養小精靈。聽聞你接手莊園產業後，連家中僕從的待遇都全盤翻新了？”
“何止是待遇，沿途的學生全程盯著看，畫像裡的幽靈議論了一路，動靜大的都傳到這邊來了。”緊挨德拉科的潘西·帕金森一張口，那種虛偽的曲意逢迎味兒就溢位來了。
張文順聲音看過去，短髮女生臉上掛著刻意溫順的假笑，雙手交疊放在桌面，見他看過來，還刻意彎了一下嘴角。
哈，倒也不用這麼刻意學大人……
“諾特家如今在巫師界風頭正盛，難不成是準備對外展示家族底氣？”德拉科按住潘西的手臂，嘲諷道：“不過我勸你還是小心些那群家養小精靈的表面功順，衣物還是不要輕易給人的好。”
話落，身材壯碩的克拉布甕聲甕氣跟著點頭：“那個小精靈提著的燈盞看著很好看，裡面的光會不會比城堡的燭火更亮？”
一旁高爾傻乎乎附和：“是啊，看著比我家的傭人精緻太多了，是不是很貴？”
幾番圍堵攻訐，再聽不出來裡面的彎彎繞，就真是傻子了。
張文勾起營業式微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我從不在意虛浮的表面體面，至於留不留得住人才人心……那是諾特家自己的本事。”一句話下來毫不客氣，就差沒指著鼻子罵他們各家沒本事留不住人，只能靠死契強求，還撈不著好。
德拉科的臉色沉了半截，銀灰色眼眸裡的傲慢碎了大半，指尖不自覺攥緊長袍袖口。
潘西臉上原本虛偽挑釁的笑意僵在臉頰，一時間找不到半句圓場的話。
佈雷斯鎏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縮，眼底玩味褪去，多了分深沉的思索。
人心嗎？
伴隨刺耳悠長的上課鈴，西弗勒斯·斯內普他那身披流動著陰影的蝙蝠黑斗篷，腳步沉冷地大步踏入魔藥教室。
站上石質講臺，西弗勒斯斯內普冰冷的視線掃過全場，開口便是不容置喙的嚴苛：“課前點名，遲到者直接零分，不用留在課堂。”
……
點完名，他的目光落到哈利波特身上。
“啊，是的，”他輕聲說，“哈利·波特，我們新來的名人。”
。笑嗤面後在爾高、布拉克和福爾馬·科拉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