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廣場周邊的一棟五層廢棄樓房中,一臺鐵衛和一臺賢者正貓在一處廢棄的混凝土殘骸的陰影裡,正以最低功率的執行著,除了細不可查的引擎執行聲,其他的任何動靜幾乎都沒有發出來。
足足過了半晌,突然,賢者機甲內傳來一個賤兮兮的聲音,聲音是從嘴巴里傳出來的,沒有一點擴音修飾。
“天賜啊,你說我倆會不會運氣太背,被那狗日的戰蟲找到?”
很快,對面的鐵衛裡也傳來另一個悶悶的聲音:“蘇斬剛剛離開的時候不是說了嗎,咱們只需要貓在這裡,除了最低功率之外什麼都不要做,就連說話都用嘴巴,應該……不會有危險,畢竟擬聲蟲的目標都是那些正在執行中的機甲,咱倆這種小卡拉米,估計蟲子也看不上。”
“唉……其實吧,剛剛他們仨臨走的時候,我還想提個建議來著。”
“什麼建議?”
“咱們是隊伍啊,Team!雖然東拼西湊的從來沒有磨合過,但是遇到那些陳飛啊馬文啊,甚至是戰蟲,好歹也有一戰之力,總比現在各處分散的比較好吧,到時候選一個隊長,咱們一起聽他的指示行動。”
李天賜沉默了一陣,然後嘆了口氣:“我感覺……這樣挺好的,先不說楚雲舟了,光是學姐看我倆的眼神就明顯和看蘇斬不一樣,咱倆純純拖油瓶,跟在他們身邊估計只能幫倒忙,團隊協作這些東西,你覺得自己能配合上他們?”
“嗯……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你小子說的確實沒錯。”
“嗨,其實我倆還算好的了,想想盧娜。”
一說到那個主動棄權的小姑娘,兩人頓時就再度安靜了下去。
確實,在這種能力上下限差距極大的選拔賽中,把這些東拼西湊出來的隊伍磨合成一塊鐵板,估計就算是再有領導才能,估計也會一個頭兩個大。
“說的也是……”沉默了一陣,賢者內的聲音突然嘆了口氣:“唉,操蛋的,不來選拔賽還好,來了之後才發現,他媽的人和人之間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都大。”
“哦?”李天賜下意識的捧了一句:“怎麼說?”
“我問你答,你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您說。”
“天賜你覺得,一個精神力數值剛剛達到可以駕駛機甲的人和一個可以上普通軍校的人機甲對戰,勝率几几?”
“嗯……七三開,上軍校的七。”
“好,那我問你,可以上普通軍校的人和可以上十大軍校的人機甲隊長,几几開?”
“還是七三開,十大軍校的七。”
“那我再問你,上十大軍校末流的比如守夜人的,和你我二人機甲對戰,几几開?”
到這裡,李天賜突然語氣中多了一絲自得,當即哼了一聲:“開玩笑,英靈殿好歹是前三,守夜人也敢碰瓷我們?五五開!”
“五五開?”
“五分鐘,我打趴對面五次!”
“尿性!”林洛哈哈一笑:“那我再問你,我們倆和張遠、千本志和機甲對戰,几几開?”
李天賜的聲音頓時蔫了下去,甕聲甕氣的回答:“七三開,我三。”
“那……張遠和千本志和和楚雲舟或者蘇斬或者學姐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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