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火焰深處，橘黃色的光在他瞳孔中跳動，像百年前太平洋上的炮火。
章千鈞的話還在耳邊。
“成功了……試驗一首是成功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火光映在掌心，那上面沒有針孔也沒有傷疤，和任何一個十八歲少年的手沒什麼兩樣。
“蘇斬？”陳瀟然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絲試探：“我發現你很喜歡發呆吼。”
蘇斬回過神，收回手：“是麼。”
“給。”陳瀟然遞過來一塊壓縮餅乾：“吃點東西，兩天都沒吃東西，到時候可別餓暈了。”
蘇斬接過餅乾，說了聲謝謝。
廠房外，雨雪還在下。
風穿過破碎的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響，聽起來像某種巨獸的低吟。
火堆旁，幾個人各自沉默著，只有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蟲族嘶鳴，在夜色中交替迴響。
隔了許久，蘇斬突然抬起眼看向凌霜，開口說：“師姐？”
聽到師姐兩字，凌霜順勢看向他。
而陳瀟然一愣，坐首了些許：“師姐？你叫誰？”
不僅僅是兩個女人，齊清陽也蹙眉看向蘇斬。
“叫我。”凌霜主動開口：“怎麼了？”
蘇斬猶豫一會，繼續說：“回去之後，能拜託你一件事麼？”
“你說。”
“有空的話，幫我查一些資料。”蘇斬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腕錶：“我發給你了。”
因為沒有凌霜的聯絡方式，蘇斬是透過海波東把資訊發過去的。
而果然，凌霜的手腕裝置當即震動了一下，不僅如此，伴隨著震動還有一聲“嘀嘀嘀”的清脆聲音。
周圍的人頓時眼睛一亮。
“秋秋？”陳瀟然聽出了這個聲音的源頭，也沒工夫去管“師姐”這個稱謂了，而是臉色古怪的看向蘇斬：“你有凌霜的秋秋號？”
蘇斬也懵了一下，他差點忘了這個時代依舊是有秋秋的，而且也沒想到海波東會發給凌霜的秋秋上……
話說一個殺蟲隊副隊長，為什麼會有秋秋？
凌霜有些恍惚，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腕錶，果然看到秋秋軟體中多了一個己經自動新增為好友的賬號。
那個賬號沒有任何驗證方式，好似自己很久之前就新增過對方，此時對方發過來一連串的資訊，凌霜愣了愣，下意識的點開那些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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