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海波東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比剛才謹慎了一些:“長官,基於現有的生物學邏輯推斷,您能否正常生育取決於多個變數的綜合作用,但從您目前的身體狀態和生理機能來看……”
蘇斬無奈:“都說了……說人話。”
海波東頓了頓:“您是有可能正常生育的。”
“有可能?”蘇斬問。
“是的,從現有跡象來看,您的身體雖然繼承了一些特殊的基因片段,但您的身體各項器官功能和激素水平等方面,都保持著正常人類的生理規律,從這些指標來看,沒有理由認為您的生育能力會受到影響。”
蘇斬聽完,沉默了很久,最後點頭:“知道了。”
他擦乾頭髮,將毛巾掛在架子上,走出浴室。
房間裡的燈光依然是那種柔和的暖白色,他走到衣櫃前開啟櫃門看了一眼,裡面空空如也,他換下來的衣服還在浴室裡,而乾淨的衣服他還沒來得及去領。
“呃……”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決定先不穿衣服,反正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走到床邊坐下,正要躺下去。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蘇斬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誰?”
門外傳來溫和專業的女聲:“蘇先生,是我,我為您送來了換洗衣物……包括睡袍和平時穿的便裝,以及後續擂臺上的防護服,您需要我首接送進來嗎?”
蘇斬低頭看了一眼全身上下只圍著一條浴巾的身體,下意識的提高聲音:“不用!放在門口就行,我自己拿。”
“好的,那我放在門口了,如果尺寸不合適,隨時呼叫我更換。”
說完這句話,外面就重新安靜下來。
因為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剛剛女侍者說話估計也是緊貼著房門,即便如此也有一些悶悶感,這就導致了蘇斬並不知道對方有沒有離開,或者有沒有走遠。
足足等了好幾分鐘,蘇斬才起身走到門口,用浴巾遮住下體,一手拉開門。
門被開啟,蘇斬的視線中就出現了一雙精緻的黑色小皮靴,往上是白皙修長的小腿,在往上是有些熟悉的晚禮服裙襬。
齊清月此時正站在門口,一隻手抬在半空,像是正準備敲門。
“我……”齊清月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她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但那些字在舌尖上轉了轉,最終沒有成形。
而蘇斬見齊清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也順勢跟著看了一眼。
鬆鬆垮垮的浴袍捆在腰間,因為身體還是比較瘦弱的,這就導致了浴巾隨時都會掉下去。
蘇斬猛地伸手按住腰間。
而齊清月雖然表面沒有什麼變化,臉蛋也沒有發紅,但她的耳根卻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明顯的粉色,目光無處安放,只能盯著走廊地面上某個不存在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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