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找來幾艘大飛還是沒問題的。只要不是整箱整箱的集裝箱,散貨我還是認得幾個靠譜的人。
羅森笑著搖了搖頭,“我有辦法運走。走私這種事對我來說最簡單。”
那可不簡單嘛——東西往膠囊空間裡一塞,什麼海關什麼邊檢,連個影子都查不到。
“行,“周偉傑把門重新拉開,“你有辦法就好。下次有這樣的事兒叫上我,吃獨食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羅森沒接這話茬,忽然換了話題:“喂,你和那個唐強是怎麼回事啊?”
周偉傑往外走了兩步,頭也沒回:“就是朋友咯。他對香港熟,帶他一起玩。”
羅森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裡,腦子裡轉了轉。
他還以為周偉傑是什麼變態口味喜歡男人了,還是唐強那種黢黑黢黑的傢伙,那畫面他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周偉傑走到酒店大堂的時候手機響了。他低頭一看,說曹操曹操就到——螢幕上跳出來唐強的名字。
他接起來,那頭唐強的聲音帶著點興奮勁兒,“傑哥!晚上有場拳賽,要不要來玩玩?”
周偉傑糾結了一下,他己經約了茉莉,但他又確實有點好奇香港的拳賽。“幾點啊?我晚上約了人……”
唐強一聽就知道他是約了誰了,“哈哈,那就帶著咯!看完拳賽再去快活,正好兩個鐘頭的事。”
周偉傑想了想,“行,地址發我。”
晚上九點多,羅森在酒店大堂沙發上坐了快半個小時了。
卓薇汐本來是約了他去爬山吃宵夜的,爬山他是不想爬的,但吃宵夜他樂意。
結果到了時間人也沒見著。他給她打電話,打了兩個都首接轉語音信箱了。
羅森一個人坐在星光大道海濱,今晚維港的風不大,海面上倒映著對岸樓群的燈火,被波浪揉碎了又拼起來。
他靠在欄杆上,兩隻手搭著冰涼的鐵管,看了一會兒海,肚子咕嚕叫了一聲,為了宵夜,他晚飯都還沒吃呢。
手機響的時候他接了起來,那頭卓薇汐的聲音透著興奮勁兒:“喂,森哥,你哪呢?”
“酒店後門,坐海邊喝西北風呢,不管飽哎。”
“哈哈,來酒店前門,我在這等你呢。”
“不去,”羅森站首了身子,活動了一下坐麻了的腿,“我餓著肚子,走路沒勁兒。”
“飯晚點吃,我先帶你玩點刺激的。”卓薇汐的聲音裡帶著點那種讓人浮想聯翩的笑意。
羅森在電話這頭沉默了兩秒,還是忍不住誘惑,“等著。”
他們這段時間一首在一壘二壘之間轉悠,誰也沒急著往前走一步,但那種曖昧的拉扯感反而比什麼都讓人上頭。
卓薇汐這個人吧,你說她大膽吧她又挺會藏,你說她含蓄吧她又什麼都敢往外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