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的酒店大廳裡,羅森就偶遇了他們一次。
綠燈亮了。
野馬Boss429的油門被踩下去,那臺大排量V8發出一聲低沉而乾淨的低吼,車子平穩地起步開出去了,車尾在轉彎的時候輕微偏了一下,然後匯入前方車流。
羅森在綠燈亮起之後,想了片刻,他握著方向盤,看著那輛野馬的尾燈漸漸遠去,深紅色的兩顆光點在一段黑暗的路面上勻速移動著。
然後他踩下油門跟了上去,車速保持在能夠看到前車尾燈的距離,但他沒有試圖靠近。
那輛野馬行駛地方向居然是跟他回家的方向一致,都是往農場的區域延伸過去的。
羅森頓時啞然,這傢伙不會是自己的那個一首不露面的鄰居吧?那可太有意思了。
不過想想應該不是的,那片地界上並沒有好房子,羅森可是記得他家後來是被炸了的。
美國佬真是不會過日子,那麼好的房子說炸就炸了。
前行了大約20公里後,羅森看著前車在岔路口減速打燈,然後拐進了北邊那條路。
那個方向他記得,那片區域地勢更高一些,周圍有大片的樹林和更開闊的空地,房子之間間隔很遠。是一幫有錢佬的住宅。
羅森鬆了口氣,看來他並不是自己的鄰居。
他沒有跟著拐進去。羅森向著農場方向前行了幾十米,然後減速,車子緩緩滑行了幾米之後停在了路邊。
羅森放飛了一架無人機,螺旋槳旋轉的嗡鳴在安靜的夜裡也不是很清晰,他目送那架無人機升空,穿過樹梢的縫隙,朝威克的車子消失的方向飛去。
透過岔路口後,約翰·威克看著跟了一路的皮卡消失在岔路口,頓時鬆了口氣。都以為是退休前惹的麻煩,現在找上來了。
他己經厭倦了廝殺,只想安靜地生活,陪著海倫走過她最後的時光。
她的乳腺癌己經進入晚期了,有了遠處轉移的跡象。
控制終端螢幕上的畫面慢慢穩定下來,夜視模式下,那輛深色的野馬正沿著一條兩側種滿高大喬木的道路朝一棟房子駛去。
那棟房子坐落在樹林和草坪中間,佔地面積不小,外觀是簡潔的現代風格,大面積的玻璃窗在月光下泛著暗光,內部亮著幾盞燈,暖黃色的光從窗戶透出來,在草坪上拖出一片模糊的光帶。
車子駛近了之後,車庫門緩緩升起,野馬開進去,門又落下了。
那個曾經憑一己之力掀翻整個殺手界生態的人物,現在就住在他農場北邊十公里外的一棟房子裡。
整棟房子在夜色中顯得安靜而孤立,最近的鄰居,大概都在西五公里以外的其他有錢人那裡了。而離他那房子再近一點的活人,估計就在羅森自己那塊農場的地界上了。
羅森收回了無人機,然後重新發動了車子。
約翰·威克出現在這裡,對他來說這本身不算太意外了,巴尼·羅斯都是他的鄰居啊!
這個世界的格局跟他知道的那個版本有不少重合的地方,但夜魔住得離自己這麼近,還是讓羅森覺得有點不真實。
加上羅森自己手上的人命,這附近是什麼殺神集中營啊?
羅森對那個一首不露面的神秘鄰居越發好奇了,他必須得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是誰。他是不是也是個身上揹負了眾多人命的氣運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