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森也沒時間逐一細甄別,他本著來者不拒的原則,把所有物資、槍械、彈藥和那口鐵箱,一股腦全部塞進膠囊空間,連掉落的合金塊也順手收好。
隨後他架起提前備好的高梯,快速從樓頂洞口爬出,順手收起梯子,轉身朝著城堡出口狂奔匯合。
衝出城堡大門,就看見派拉蒙掠奪者車身周圍躺著幾具武裝分子的屍體。看來剛才他在內層尋寶的時候,零星漏網的敵人試圖偷襲裝甲車,全被車上留守的陳熙蒙和胡楓就地解決了。
看到羅森歸來,裝甲車車門開啟,胡楓探出頭快速問道:“人都順利找到了?”
羅森簡潔地說道,“他們馬上就出來了,咱們準備撤。”說的人是他找到的一樣。
沒等多久,孤狼率先從城堡裡走出來,單手拖拽著一個被牢牢捆住手腳的拉丁裔男人,步伐沉穩。
羅森剛想開口說這趟任務不用留俘虜,孤狼就先一步開口:“這就是福斯托·阿拉爾孔。留著他,Jackie應該想親自跟他聊聊。”
這話確實在理,親手抓獲綁架女兒的罪魁禍首,關玉明肯定會有自己的打算。
緊接著,陳熙旺也從東側走廊快步走出,身後跟著持槍警戒的關玉明和他平安獲救的女兒,阿威墊在最後面,全程警惕掃視西周,杜絕任何突發的危險。
一行人迅速登上裝甲車,厚重的車門關閉,引擎轟鳴,車輛調轉方向,全速朝著山谷出口疾馳而去。
沿途早就沒有了任何阻攔的守衛,整片區域徹底被小隊掌控。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車子駛出山谷腹地,靠近迫擊炮陣地的時候,眾人遠遠看到傅隆生站在一輛黑色賓士車旁。
他腳邊躺著兩個男人,正痛苦地在地上掙扎蠕動,狀態悽慘。
一人額頭破開一道猙獰的血口,鮮血糊滿臉龐,視線都被遮擋。
另一人小腿血肉模糊,暗紅的鮮血浸透了整條褲腿,傷勢看著就很重。
派拉蒙掠奪者緩緩停穩,傅隆生抬起手槍,正要對著這兩個人的頭顱補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車門猛地被推開,關玉明快步跳下車,“住手!先別開槍!”
傅隆生動作一頓,滿臉疑惑地抬頭看去。
只見關玉明快步衝到這兩個人身前,他蹲下身,仔細打量著那個額頭帶傷、滿臉是血的男人,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試探:“亞歷?”
原本還在痛苦掙扎的男人,瞬間僵住動作,艱難抬頭,模糊的視線看清來人後,聲音沙啞又錯愕:“Jackie?你怎麼會在這裡?”
關玉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二話不說首接伸手,用力把虛弱的亞歷杭德羅攙扶起來,轉頭對著傅隆生快速吩咐:“先把他們兩個帶上車,我們立刻撤離這裡。”
傅隆生的養子迅速上前,幫忙收攏迫擊炮炮管和整理剩餘的炮彈,全部規整裝車。
裝甲車再次啟動,穩步向前駛離。高空無人機傳回的畫面裡,預想中的警方、軍方支援遲遲沒有抵達,這片山谷徹底淪為一片無人管控的真空地帶。
車廂內,燈光明亮。
亞歷杭德羅靠在車廂側壁,忽然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被五花大綁的福斯托·阿拉爾孔身上,雙眼瞬間佈滿血絲,眼神通紅猙獰,壓抑多年的恨意徹底翻湧而出。
他猛地轉頭看向關玉明,聲音帶著顫抖的懇求:“Jackie,把他交給我,求求你,把他交給我!”
關玉明看著眼前頹廢又偏執的男人,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複雜:“我可以把他交給你,但是你必須告訴我,這幾年,你到底都經歷了什麼,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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