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森暗自腹誹,要是周圍沒人,這倆人怕是當場就要上演一場聖費爾南多谷的野外新片了。
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莉亞這才注意到旁邊站著的一行人,目光掃過眾人,輕聲問道:“派克,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
“對,都是我的同伴。我們這邊有人受了傷,想麻煩你幫忙縫合處理一下傷口。”派克點頭應聲。
“哦?有人受傷?”莉亞上下打量了一圈眾人,沒看到任何人有外傷痕跡,滿臉疑惑。
“受傷的那個人還在車裡躺著。”派克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後備箱前,掀開蓋子,把半死不活的莫里森拖了出來。
只見一個只穿著內褲的白人老頭被硬生生拽出來,雙腿間還在斷斷續續滲血,模樣狼狽到了極致,畫面荒誕又滑稽。
莉亞看著眼前這一幕,瞬間無語,這後備箱裡怎麼還有個人,車裡的位置不夠也不至於這麼虐待老人吧?不過這一切跟她無關。
在醫院裡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後,她養成了別多管閒事的習慣。
“行吧,把他抬到邊上的雜物間。這裡條件簡陋,衛生條件一般,我晚點再給他打一針抗生素預防感染。”莉亞快速進入工作狀態。
派克隨口應下:“沒問題,能止血保命就行,他不挑條件的。”
“具體傷在哪了?”莉亞率先朝著最側邊的雜物間走去。
推開房門,屋裡陳設非常規整,中間擺著一張厚重的工作臺,西周整齊的掛著各式各樣的電動工具,電鋸、打磨機一應俱全。完全不像普通女生的儲物間,顯得格外有反差感。
眾人心裡滿是疑惑,但是派克都沒多問,大家也識趣地沒有插嘴打探。
派克跟在身後,哭笑不得地解釋:“他傷在屁股上。他不小心被魚鉤勾破了痔瘡,出了不少血。”
莉亞聽完當場大腦宕機,原地愣了兩秒,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釣個魚把自己的痔瘡勾破了?這是什麼奇葩操作?難不成這老頭是想用自己的痔瘡給魚打窩了?
此刻被半扶半架著的莫里森其實己經醒了,耳朵聽得清清楚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兩句,最後還是默默閉上了嘴。
說到底,這都是他以前坑害下屬積攢的報應,如今落到自己頭上,純屬報應不爽,半點不冤。
不過他心裡還藏著一絲僥倖,之前聽他們說,會把他交給CIA高層,只要不是落到林奇手裡,他大機率還有活命的機會。
要是撞上林奇,估計下一秒就會被悄無聲息抹了脖子開始給他放血了。
莉亞早己見慣各種奇葩傷情,心態相當穩。她隨手扯過一塊乾淨抹布,胡亂擦了擦工作臺的桌面,又對著檯面噴了幾圈酒精,簡單消殺完畢,就算完成術前準備。
莫里森乖乖撅著屁股趴在工作臺上,姿態憋屈又滑稽。
博斯科和默多克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他的雙腿,派克則按住他的上半身,防止他劇痛掙扎影響縫合。
莉亞捏著持針器,夾著一枚細號弧彎縫合針,手法熟練,眼神卻帶著幾分嫌棄。
她側頭看向派克,隨口確認道:“真不用給他打麻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