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現在的美軍早就沒了往日的樣子,軍紀鬆散得一塌糊塗,毒品氾濫、摸魚擺爛成風。
所有人都把當兵當成一份混工資的普通工作,沒人講信仰、沒人講情義,個個心裡打著小算盤,拼命薅軍隊福利、掏空底層根基,亂象叢生。
但比利不一樣,半點軍隊的惡習都沒沾到,讓巴尼很是欣賞。
巴尼在他身上,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一樣天賦碾壓眾人,一樣看不慣體制內的虛偽套路,一樣骨子裡帶著一股不服管束的桀驁與純粹。
這也是他執意要把比利招進隊裡的核心原因。
晚上,圖爾的紋身小酒館裡,氛圍鬆弛又熱鬧,是比利加入敢死隊後的第一次全員小聚。
貢納也來了。最近這段時間他一首在戒毒,過程煎熬又磨人。
隊裡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也沒人願意主動搭理他,畢竟誰也不想跟一個情緒不穩定、曾經瘋瘋癲癲的癮君子當隊友。
只不過巴尼這個老大沒開口趕人,大家就算心裡有想法,也只能憋著,不好多說什麼。
陰陽看著角落裡獨自坐著的貢納,心裡格外不爽,全隊裡就他對貢納的意見最大。
畢竟並肩玩命的隊伍,穩定性永遠是第一位的,帶個隨時可能失控的瘋子上戰場,純屬給自己埋雷。
當然他是不會承認是因為貢納總嘲笑他個子小。
對比利這個乾淨沉穩的年輕人,陰陽是打心底裡欣賞,覺得隊伍終於來了個靠譜的新鮮血液了,能把他們的平均年齡稍微拉低一點,不至於真成老年人天團。
一群人各自喝酒閒聊、嘮著閒嗑,氛圍還算融洽。
樓上找完快樂的圖爾,摟著一個印第安裔的豐滿女人走下樓梯,臉上掛著一貫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熟練地跟在場眾人打招呼,熟門熟路走到吧檯邊,湊到正在喝酒的巴尼身旁。
巴尼抬眼看了看他,再看看他身邊的女人,屬實無奈,“圖爾,你天天換花樣,這種日子你就一點不厭倦?”
圖爾笑得一臉坦然,半點不尷尬:“厭倦什麼?我天天有美人相伴,日子舒服得很,每天都有好事上門,也很知足了。”
說著他隨手輕捏了一下身邊女人的腰臀,示意她先自行離開。看著女人搖曳著身姿走遠,圖爾才收回目光,正色看向巴尼。
“說正事吧,你身上的傷恢復得怎麼樣了?”
巴尼晃了晃手裡的酒杯,隨口敷衍:“你看貢納都能活蹦亂跳的喝酒了,我肯定早就沒事了。”
其實純屬嘴硬裝淡定。他身上的傷口壓根沒徹底癒合,只是日常活動不受影響罷了。
反觀貢納,那恢復能力簡首離譜,完全不像正常人。
他胸口可是實打實的槍傷,沒休養多久,前段時間居然有力氣徒手收拾偷車的小毛賊,活蹦亂跳戰力爆滿。
這讓巴尼搞不懂了,難道維京血統的肉身恢復力,天生自帶buff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