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神奇的是——沒有潮熱反應。就只是安安靜靜地被安撫了,像泡在溫水裡,舒服得想睡覺。
這件事在駐地裡炸開了鍋。雌蟲們私下議論,說這個林深閣下到底是什麼來頭。
資訊素濃度高得離譜,還能控制不發情。有人說他是某個大家族的繼承人,有人說他是研究院的秘密,但不管怎麼猜,所有人對季淮序的態度都發自內心的恭敬了。
季淮序結束今天的治療。有個年輕軍雌站在不遠處,看起來想上前,又不敢。
“閣下,您早上治的那個B級,是我哥哥。”年輕軍雌小聲的有些發顫的說。
“他幾乎半年沒睡過整覺了。今天回來的時候,他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我站在門口聽了半天,怕他是不是昏過去了。”
“他睡著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年輕軍雌揉了揉眼睛。“就是好久沒見他這樣了。謝謝您。謝謝您。”
一看有蟲先和閣下搭話,還沒走遠的那些軍雌也忍不住的了,七嘴八舌的說著感謝的話。
季淮序面上淡淡的,但他心裡有些不自在,又有些高興——這種被人圍著轉的感覺,竟然還挺爽的。
塞西洛斯也聽說了這件事的。
趙副指揮在食堂裡跟他說的。“那個林深閣下,你聽說了吧?一天治十個軍雌,群體治療,還不觸發潮熱,厲害。”
塞西洛斯夾菜的手頓住。“群體治療?”
“對。平時哪有雄蟲願意這樣啊,林深閣下可真好。”
塞西洛斯沒說話。其實那天他故意嚇了林深之後,他就做好了被上報給雄蟲保護協會的準備。
他倒是也不怕,沒有什麼實質性傷害,林深也不是高等級雄蟲,最多也就是賠點錢。
不過林深沒報。這就很有意思了。一個被利爪指著的雄蟲,這都沒鬧,第二天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能是林深自己也心虛。畢竟他已婚了,這個雄蟲湊上來黏黏糊糊的,被嚇一下也不敢聲張。
想到季淮序,他又忍不住想,如果他的雄主見到他被別的蟲糾纏,會是什麼反應。還是這樣淡淡的嗎
算了,不想。
他翻開林深的治療記錄,一天十個,收的錢也不昂貴。確實是個好蟲,就是腦子有點毛病。
對方不找麻煩他反而有點過意不去了,他決定送對方一份賠禮。
第二天,塞西洛斯特地去白房子那裡等著。門開著,林深坐在裡面,面前坐著軍雌。他的表情很專注,和之前對他的嬉皮笑臉完全不一樣。
手腕朝上,金雀花的味道從門縫裡飄出來,很淡。塞西洛斯聞到了那股味道。
又是金雀花。
季淮序也是金雀花。這個林深也是金雀花。同一種資訊素基調的雄蟲不多見,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是巧合。
他站在門口看了幾秒。林深抬起頭,看到了他。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林深的眼神很平靜。
塞西洛斯點了點頭,在外面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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