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難道是傳說中的,爽/到昏厥嗎?那種話本小說裡的事情,竟然真實存在嗎?!”
“是,是的……烏娜媽媽你小聲點,不要把這種羞人的事情這麼自然地說出口啊。”
特蕾莎羞憤地揚起小拳頭,輕輕捶打了一下烏娜修女的肩膀。
那力道,像是在按摩。
烏娜修女抓住特蕾莎的小拳頭,握在手裡,真切地說道:
“小特蕾莎,來吧,只要把你記得的東西說出來就可以了,剩下的,我會自己腦補。”
“嗚……”
特蕾莎發出小動物般的可愛悲鳴。
在烏娜修女的軟磨硬泡下,特蕾莎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一邊回憶,一邊和烏娜修女說起。
這期間,烏娜修女驚歎連連,惹的特蕾莎又對這個不太正經的媽媽一頓羞憤的捶打。
仍舊是按摩似得力度。
……
被露西狠狠強制愛了一波的王澗推開身上掛著的軟塌塌的露西,從冰涼的地板上站起身來。
看著一臉饜足的露西,王澗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麻的嘴唇,沒好氣的抬起右手,猛擊狼臀。
伴隨著“啪——!”的一聲。
露西軟塌塌的身體便重新煥發了活力,本能地趴在地上,撅起狼臀。
王澗一看,發現自己是觸發這兩天給露西曰出的肌肉記憶了。
一被猛擊臀部,便要把它撅起。
王澗又好氣又好笑的又打了露西一巴掌,笑罵到:“真是條壞狗狗,現在沒力氣了,知道配合我了?”
面對王澗的笑罵,露西也不說話,只是哼哼唧唧地搖晃著毛茸茸的狼尾。
似乎是在向王澗挑釁,發起了一對一的對決邀請。
王澗雖然有點想要接受對決邀請的想法,但他的意志還是擊倒了慾望。
且不說晚飯還沒做呢。
客廳裡可是還坐著烈陽教派的烏娜修女,如果家裡只有露西、特蕾莎和茉莉,那在哪裡都能開始對決。
但家裡還存有客人呢。
總不能無視客人,當著客人的面,和露西開始一對一的對決吧?
所以,王澗調整了一下呼吸節奏,壓制住自身旺盛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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