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緩緩點了點頭，邁步走到桌前坐下。
那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
金西海見狀，腰彎得更低了。
他搓著手在陸玄對面坐下，親自提壺給陸玄倒了一杯靈酒。
“齊大師，在下金西海，在青雲坊市經營聚寶閣多年，一首仰慕大師的手藝。今日能得見大師真容，實在是三生有幸！”
陸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他微微眯著眼，目光在金西海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金西海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莫名發虛，乾笑了兩聲：“齊大師……您看這靈酒還合口味？”
“還行。”
陸玄終於開口了，聲音刻意低沉而沙啞。
他放下酒杯：“金掌櫃，你說想見我，見著了。有話首說，老夫時間不多。”
金西海連忙點頭，從懷裡取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契約，雙手奉上：“齊大師，在下想請您做聚寶閣的專屬煉器師！”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條件您開！靈石不是問題！”
陸玄低頭掃了一眼那份契約，發現這死胖子確實誠意十足。
光是簽約金就給了一千塊靈石。
而且下面的條款全是空白，顯然是要等他提條件。
他放下契約，沒急著開口。
“金掌櫃。”
而是抬眼看了金西海一眼，眼神里帶了一絲玩味，“你挖我，不怕御寶齋的陸掌櫃找你麻煩？”
金西海愣了下，隨即嘿嘿一笑：“齊大師說笑了，您放心，那姓陸的小崽子，我遲早把他收拾了。您只要簽了我聚寶閣，以後他那御寶齋沒了您的法器，拿什麼跟我鬥？”
他說這話的時候，胖臉上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得意。
陸玄沒接這個話茬，而是忽然換了個話題：“你庫房裡還有多少二手法器？”
金西海顯然沒料到陸玄會忽然問這個。
他猶豫了一瞬，還是如實答道：“不多了，也就幾十件……”
“幾十件？”陸玄眉頭一皺，放下酒杯，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你堂堂聚寶閣，青雲坊市數一數二的鋪子，就這麼點庫存？”
金西海被他這話堵得嘴角抽了下，有苦說不出。
為了消耗陸玄的現金流，他兩次把舊法器低價傾銷給御寶齋，聚寶閣的庫存早就被他自己清空了。
如今庫房裡那幾十件，還是他沒捨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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