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盯著大螢幕。
工作人員仔細檢視王斯農曆年的瀏覽記錄。
“他電腦卡不是沒原因，這麼大的快取，不卡才怪！”
“這小子故意的，這都是證據，清理了他拿什麼證明？機靈著呢。”
緊接著他們看著上面那些瀏覽記錄。
從2012年開始至今年，他一首在保持學習，平均每日瀏覽時長2個多小時。
小學1-6年級的語文、數學、英語。
初中各課程、高中各種課程、甚至最近的停在大三的課程。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十歲，自學學到大三？”
“瘋了吧？”
全場譁然！
只有王斯農一臉淡定。
我學個毛，我特麼都會，只是為了人設圓滿，開著掛機而己。
我的命，又沒其他穿越者，總是穿越到大佬弱智，沒有法律的世界。
眾人譁然之際。
唐舒寧尖銳的聲音傳來：“審判長，假的，我不相信他能學這麼多。”
“媽媽！”王斯農不屑一笑：“說實話，你這個質疑，我可以選擇不回答。”
“我這麼多作品，也有創作過程影片，加上瀏覽記錄，己經能證明了我的才學。”
陪審團不少人點點頭。
從法理上講，王斯農有作品，有創作過程，實踐與學習匹配得上。
是可以不理會唐舒寧的質疑。
“但你是我媽媽，我不能不給你面子。”
“既然你質疑了，那就配合你一下。”
“來出題吧！”
唰！所有人聚焦在王斯農身上。
審判長也盯著母子倆。
“好！”唐舒寧眯著眼，她不信她真就這麼天才，她短時間想不起什麼厲害的答題。
唯一有印象的是一道高三壓軸大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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