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捂得太嚴了，悶不悶？”
蘇棠筷子往桌上一放。
“悶？你倒是會挑時候，昨晚你咬的時候怎麼不嫌多！”
沈靖洲把飯盒往她面前推了推。
“多吃點，補一補。”
蘇棠的拳頭捶上他胸口。力道不大，砸在他胸肌上，跟撓癢一樣。
沈靖洲握住她的手。五指包住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蹭了一下。
他把她的手舉到嘴邊，唇貼了貼她的指節。
“下回注意。”
蘇棠把手抽回來。
“你上回也這麼說的。”
沈靖洲端起水壺，倒了一碗水遞過來。
“喝點水。”
蘇棠接過碗喝了兩口。
沈靖洲繞到她身後，從桌上拿起木梳。他把蘇棠散在肩上的頭髮攏起來，梳齒從發頂往下通。
蘇棠身子一緊。
“你幹嘛？”
“梳頭。”
“我自己會梳。”
沈靖洲沒停。梳齒從她頭頂順到髮尾，碰到打結的地方就慢下來，一點點把結梳開。
蘇棠坐著沒動。
包子的熱氣在面前升起。他的手從她頭頂一路梳到肩膀，指腹偶爾碰到她後頸的皮膚。
蘇棠咬著包子，耳朵又開始發燙。
“你今天不用去開會？”
“十點有個作訓會。還早。”
他把她的頭髮分成三股，編起來。手指笨，編了兩次歪了，又拆開重來。
蘇棠扭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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